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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缠绵?”
宋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踢了一脚马肚子,离这家伙远点。
王举一脸失落的跟在后面。
唉,怀才不遇,大概就是这种心情吧。
这时候,宋鲲招了招手,叫来了一个小卒。
这小卒皮肤黝黑,嗓门很大。
宋鲲在小卒耳边附耳说了几句,小卒的脸上顿时露出猥琐的微笑来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对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吴横指指点点,搞得吴横心惊胆战的。
吴横知道自己很丢人。
以家主之尊,竟然赤身裸体,走在荒郊野外。
而且胸前缝了一个傻字,背后缝了一个逼字。
唉,若是走在外乡倒也罢了,可偏偏走在安淮乡。
若走在别人面前倒也罢了,却偏偏走在自己宗亲面前。
今日真是尊严扫地啊。
平时有多威风,多高高在上,现在就有多羞耻。
吴横正在长吁短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把他吓了一跳。
吴横回头一看,见那个皮肤黝黑的小卒,正举着一个锥筒状的东西,不知是何物。
有了这东西,那小卒的声音格外的大,只听见他指着吴横喊道:“此乃吴横也,乃安淮乡吴氏家主。
其人不自量力,与义军作对,落得如此下场,宋将军看他跪地求饶,磕得头破血流,于是网开一面。
吴横欢欣鼓舞,主动袒露身体,以示愿意做牛做马,服侍义军,人的脸面,今后就不再提了。”
吴氏一族听在耳中,心里老大不是滋味。
他们看着吴横,忽然生出来一种想法:“这吴横,为何要苟活于世呢?”
平时这位族长高谈阔论,大讲特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原来全都是假的啊。
唉,若他能死了,大家也就不必受这聒噪之苦了。
紧接着,又有人想道:“今日大伙沦为奴隶,还不都是他害的吗?”
于是有人趁义军不注意,踹了吴横一脚。
吴横身上本就有伤,一下就被踹翻在地,这下那些义军全都扭头看过来了。
吴氏族人小心翼翼的低下头去,结果发现义军视而不见,于是纷纷对吴横拳打脚踢。
他们不敢将吴横打死,知道宋鲲让这家伙小丑一样赤身裸体,就是为了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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