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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上一手打压太子,圣宠朱贵妃一系,却抬起来楚王和桂王两个皇子,君心难测。
说完正事,韩世朗笑着调侃:“听闻新出炉状元郎天天带着脂粉气上翰林院,修远,这可不像你。”
孟焕之浅笑不予做答,肯定不能说妻子成心让他沾着脂粉味出门,一次两次后,他便发现她是故意的,真让人哭笑不得,转而问及王慎近况。
不问尚可,话一出口,韩世朗带着气性,轻拧长眉冷哼:“敞之还是老样子,半死不活,没一点昔日风流才子精神气。
都住在东城,司马家府宅离韩家不远,约了两次,他都推故不来,我也再不做无谓之举。”
孟焕之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现在还是空穴来风,故压在心底,深思其中关节,听韩世朗又言:“尚未恭贺你金榜夺魁之喜,淡茶一杯聊表心意。”
孟焕之举起茶杯与韩世朗共饮,多年挚交,不用虚礼。
多少日子听到的称赞奉承之语,以及拒之门外的贺礼,都不及此间轻描淡写一句、清茶一杯来得真挚。
两人会心一笑,孟焕之也起身告辞,又听韩世朗打趣:“成了家果然不同,被人勾了魂去,不能多呆一时。
朋友也成了旧衣,我先掬泪一哭”
孟焕之神色不动:“安臣兄也早些回家陪伴妻儿,莫让外间繁华迷了眼,绊住走不动路。”
孟焕之走出院门时,尚听得屋内爽朗的笑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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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焕之掩去后面的话,只略提了周家与天子的心意。
知言听后,略带着歉意:“一碰到朱家,我便心火上头,想起为着桂王仍在北疆受苦的九哥,和闷在府里的十妹。
今天行事时真没想到孟府,幸好不算捅了大娄子,仍是给你添了麻烦。”
孟焕之眉目舒展不以为意,宽慰知言:“有无今日之事,朱家和桂王一系都饶不过我,年初上京路途中发生的事便是佐证,和你无关,不必自责。”
知言轻咬唇点头,尚不及开解心绪,某人狼爪又伸了来,美其名曰替她检查发育,知言横目怒视:“我还没用饭。”
“天色尚早,过一时再用也不迟。”
某人在这个时候总是很无耻。
“我还饿着肚子。”
眼看着衣衫尽褪,知言犹在挣扎。
孟焕之眼冒幽光,一本正经说“我来喂饱你。”
“你......”
知言剩下的话被堵到肚子里。
真讨厌,又让人饿着肚子干活,知言气恼之下狠咬孟焕之肩头,引得他更加卖力,待到用晚饭时一个劲往知言碗里挟鱼肉,很是好心:“娘子馋肉久矣,多吃一点。”
知言放下碗筷瞪大眼睛,竟大笑出声,她绝对不承认是被逗笑的,一定是被某人气极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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