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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量刚好是息王及其被诛的五子。
房遗直见李明达表情明了,知她心里有数,便不再提了。
“你觉不觉得这件事太怪?”
李明达见房遗直疑惑地看自己,便解释道,“八名死者的死因被指与妓院假母吕清儿有关,而且现今也已查明死者之一是吕清儿妓院的护院。
但临海公主特制的熏香却出现在了所谓‘息王后人’所用的信纸上,她有祭拜息王及其五子之嫌。
吕清儿和临海公主,本因裴驸马的缘故互相对立,理不应出现在同一处,但而今偏偏最有嫌疑的就是她们俩。
而且看起来就好像是这二人合谋,犯下了这件事。”
房遗直问:“公主觉得不可能?”
“当然,一山不容二虎。
这俩人绝不可能走到一起去做一件事。”
李明达万般肯定道。
房遗直笑了笑,“公主所言有理,那这件事便听公主之言,再继续慎重细查之后再行论断。”
“你奉圣命处理此案,倒不必事事听命于我。”
李明达本该是协助查案,房遗直最近却是事事请命于她,搞得像是她才是真正负责此案的主审官。
“遗直谢过公主。”
房遗直再次行礼后,便告退了。
李明达眼见着房遗直走远了,放松地耸了下肩,然后靠在水榭处,东看看西看看,最后耳朵还是对着自己所住的院落方向。
田邯缮则一直恨恨地盯着房遗直的背影不放,但盯到最后,他目光就变了,玉人信翩翩,房遗直的背影萧绝至极,看久了倒叫他一个男人,不对,是半个男人都移不开眼了。
田邯缮自觉罪孽深重,他此刻该为公主讨厌房遗直才对,遂伸手打自己一嘴巴。
啪地一声,把李明达的注意力收了回来。
李明达看田邯缮。
田邯缮忙跪地赔罪,“奴该死,下次一定好好唾骂那个房大郎!”
“胡闹什么,起身。”
李明达示意田邯缮噤声,转而继续全神关注去听自己院子的动静。
李明达先前之所以忽然选择跳墙,就是因她听到了李玉琼的脚步声,同时也闻到了她身上特有香味,她身上的味道与裴驸马身上的香味类似,但比之略有些不同,花香更多一些。
此时听李玉琼还在她院门口吵闹,李明达料知她一时半会儿不会善罢甘休,就干脆就近找了处凉亭坐着等。
湖面碧波荡漾,鸳鸯戏水,夏风浅浅,带着花香,倒是和风熏人正有睡意。
李明达等着等着就有些发困,手托着下巴迷糊闭眼了。
“驸马爷,公主让奴偷偷放您出来,您却要去见那个□□,这不合适吧,若是被公主知道了,奴就——”
“快闭嘴,就一会儿,你废话什么,我有要事交代她。”
裴驸马厉害道。
随即二人就迈着快速步伐,朝吴王府地牢方向去。
李明达睁眼,立刻循着脚步声去。
至地牢门口,李明达站在远处偷看。
却见两名穿着王府侍卫衣裳的男人先后进了牢房,前头的人拿着令牌入内,后头的人则身形很像裴驸马。
待二人入内后,李明达随即也跟了上去。
田邯缮与侍卫打了招呼,令其保密之后,又问刚刚入内的两个人是谁。
负责守地牢的侍卫道:“东院的护卫长胡泽,而今正负责看守裴驸马。”
李明达随后踱步到了地牢上方的位置,偏头冲着地面,刚好可听牢内的对话。
“驸马爷怎么来了,妾身这幅样子实不愿驸马爷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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