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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您其实并不需要家人,又何必要想方设法把我拴在韩式。
我跟您打的那个赌,其实并不是为了要逃避去美国,我只是想让您知道,有些事情我可以不靠家里就能做到。
我知道您是想多培养一些继承人,但您是不是忘了,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有自己的人生。
我想脱离韩式并不是我对这个家有多厌恶,我也不怕那些压力,我只是想要做我想做的事,而不是一直活在您的阴影里。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韩楚凡就够了,我不是他,所以我不会妥协。”
“哼!”
韩老爷子冷笑一声,“那又能怎样,你现在只要走出这个门,你就什么也没有。”
韩楚俊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他也不是真的天真地以为他的真心话能打动爷爷,他笑笑,看着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爷爷,没有几年您就要过八十大寿了吧。
其实我是替您担心,您想,像我这样不学无术又不肯听您话的纨绔,您说万一以后韩式交到了我的手里可怎么办呢?现在我们集团的市值有多少,100亿?200亿?我想想,这么多钱应该还是够我挥霍很久了。”
“你敢!”
韩老爷爷没想到他居然拿这个威胁他。
“反正到时候您也看不到了,您怎么知道我敢不敢。”
从未在爷爷面前耍过无赖的韩楚俊,耍起无赖来完全忘了站在他对面的是平时连话都不敢乱说的韩家一家之主。
“你个小崽子!”
韩老爷爷是真的被他惹怒了,拿起拐杖朝着他劈过来。
从未被爷爷打过的韩楚俊也愣了一下,但反应极快的他从椅子上跳起来翻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躲过去,嘴里嚷着。
“爷爷您不能耍赖啊,说不过我就动手。”
韩老爷爷这一棒用了很大的力气,结果被韩楚俊这一躲扰乱了他的视线,导致老爷子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站不起来,看起来好像扭伤了腰。
一直在门外听着动静的韩太太与医生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也顾不上敲门就开门冲了进来,韩老爷子一手扶着腰一手撑住地,样子别提有多狼狈。
而始作俑者韩楚俊躲得离爷爷远远的,怕他再动手给自己一棍。
“必须去医院了,怕骨裂。”
医生检查了一下就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韩太太无可奈何地看了韩楚俊一眼,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怎么就被教成了这样。
端庄大方统统没有,歪理邪说倒是不少,现在还学会了泼皮耍赖。
刚回到家的韩楚凡看着这个景象也是一头雾水,爷爷躺在地上,医生与母亲守在一旁,韩楚俊站得远远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韩楚凡以为爷爷突然晕倒了,急忙上前询问情况,得知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放下心来。
刚下晚自习的韩纾梦等人正朝着宿舍走去,手机响起来,她看着来电显示居然是爷爷的秘书,这个时间点爷爷能有什么事找她。
一般情况下韩老爷子有很正式的事宜需要通知家人时才会找他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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