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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爸有时候要去上班,就我和妈妈陪着弟弟,”
女孩低头,“嘉嘉生病以后瘦了很多,每天都很难受,我就经常来陪他玩,逗他开心,让他不要那么难受。”
阮烟摸摸她,“悦悦很乖。”
两人聊了会儿,许鸿文也走了回来,到最后阮烟要走时,刚好嘉嘉醒来,阮烟进去看他。
许鸿文摸了摸嘉嘉的头,“表婶今天来看你了,叫表婶。”
嘉嘉动了动唇,朝她笑笑,声音很轻:“表婶好。”
阮烟看着他苍白的笑,心中冒出一阵心疼。
走出病房,许鸿文和妻子送了出来,“弟妹,刚才我爸妈给我打电话,说想过来和你见个面,道个歉,要不你再待一会儿?”
“和我道歉就不必了,如果真要道歉……应该是给孟言和他的父母道歉。”
阮烟看着夫妇俩,又淡淡问了句: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现在才明白吗?”
现在需要帮助了,才知道要道歉吗?
离开医院后,阮烟上了车,叶青在车里等候。
“太太,怎么样了?”
阮烟看向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低声喃喃:“生病的孩子……的确是无辜的。”
-
阮烟没有把去医院的这件事告诉周孟言,也是不想让他因为这件事分神。
傍晚男人回到家,问佣人:“太太吃饭了吗?”
“太太现在在厨房呢。”
他去到厨房,就看到阮烟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手里捏着面团。
他轻声关上封闭式厨房的门,走了进去。
阮烟揉着面,忽而之间后背就贴上一个坚实的胸膛,腰.肢被紧紧揽住,男性气息朝她席卷而来。
阮烟转头看到周孟言,笑:“你怎么进来都没声音的?”
“是你太认真了。”
周孟言轻摆过她的下巴,吻上她的红唇。
阮烟转过身,被他更好地拥住,她一个不留神,就被男人敲开齿关,探入。
阮烟沾了面粉的手也不敢推开他,任由他索吻,从强势到温柔,她生怕有人会推门进来,心跳很快。
一个吻结束,他轻笑声响起:“脸怎么这么红?”
“你别逗我,我要好好做曲奇。”
阮烟转过身,仍旧被抱着,忽而他悠然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个地方我们还没试过。”
阮烟反应过来,气得转头羞瞪他,他含住她耳垂,气息温热:
“以后在这里来一次,好不好?”
阮烟想象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你想得美。”
这男人就是动不动喜欢带她解锁新场景,那她以后在厨房还怎么专心做曲奇了!
周孟言问她在做什么,“刚才不是说了吗,曲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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