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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爱有时候并不是全然痛快,那种舒适与不适来回徘徊,让人难受无比。
白日原本是不可以的,出了里间原本是不可以的,在外面架子上做更是完全不可以的。
但是现在都可以了。
言尚用暮晚摇教会他的东西来折磨她。
他用这种方式来宣泄情绪。
大刀阔斧,冷酷刚烈。
暮晚摇初时享受,后来已经是痛苦了。
他蹙着眉峰,显然他也不是很舒服。
可他手抓着她纤软的腰肢不放,像是痴了一样。
暮晚摇便掩口强忍,又趴在他肩头呜呜咽咽,小声求他不要了。
连续三次。
第三次的时候,迟迟不结束,他发泄不出来,她饱受摧残,跟着着急。
两人从里间到外间,最后又回到摆在屏风后的小榻上。
闷热又狭窄,多亏二人都是这般瘦。
最后结束的时候,言尚手仍搭在暮晚摇的腰上,他闷不吭声,直接向后倒下。
床褥被扔到了地上,言尚“咚”
一声倒在了榻上,头磕在木板上。
暮晚摇吓一跳,忙俯身看他。
见他只是睡着了。
暮晚摇低头,忍着酸楚,手指拂过他清和的眉眼,扫过他脸上的疲色。
暮晚摇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低声:“原来你也有靠欲来发泄情绪的时候。
“原来你也会结束就倒……你也会有其他男人都有的情绪。
“言二哥哥,我很高兴你这般信赖我。
这段路,我们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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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没有在广州耽误多长时间,言尚那次发泄后,暮晚摇肉眼所见,他一日日好了起来,开始恢复他平日的样子了。
广州事毕,二人即刻回长安,处理战争后续事件。
这个时候,河西战场上的南蛮人终于投降了。
七月底,整个长安的臣子都在等着言尚夫妻回京,主持政务。
而长安如今的隐患,只留下了关闭宫门、靠北衙军队守着宫门和禁卫军对抗的刘文吉。
但是这种对抗也要结束了。
大势已去,无力回天。
八月上旬,宫门已经要守不住,北衙军队抵抗不住攻宫门的人。
满长安人的声讨,刘文吉狼藉无比。
战火焚烧,有一处宫门被从外撞开,下方兵士来报时,刘文吉呆呆地立在一处宫舍前的御湖边。
他提着刀的手发抖,他咬牙切齿,想自己不能认输。
他沙哑着声音要继续让人去堵宫门,后方传来喧哗声。
内宦声音:“娘娘!
娘娘!
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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