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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不会再服。”
无忧闭着的眼,迅速发烫,有泪涌上来,生生的咽下。
既然承不下他的情,就此打住,不能再接着欠下去。
宁墨看了她一阵,将饭菜挪开,取了小瓶,拨开瓶塞,伏身上前,凑到她唇边。
淡淡的血腥味传来,无忧下意识地推开。
他握得不紧,小玉瓶脱手而出,飞到床下,一声碎响,玉碎四溅,鲜红的血浆在地上溅了开来,红得刺目。
无忧听见声响,心里陡然一紧,回转身来,看着地上溅开的一片红,只觉得轰一声,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来,心头一绞痛,连呼吸都难以再续。
地上溅开的仿佛不是一滩血,而是她的心。
她不愿再继续吸食他的血,却也不能这样作贱他。
嘴唇微哆,翻身向床下跃起,想去收拾这残局。
她快,宁墨却比她更快。
在她一动间,他已经扣住她的肩膀,她没来得及还手,肩膀一酸,力气顿时被抽去,身体软了下去,再提不起一丝力气。
“放开我。”
她大喊,嘴唇却没能张开半点,只在口中发出含糊的声音。
蓦然想到什么,又急又怒,身体却不能有丝毫动弹。
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她揽住怀中,看着他拂开阔袖,咬去腕间崩带结头,扯去崩带,露出腕间伤口。
手腕一转,手中已多了一把金刀,刀尖正对仍鲜红的伤口,他长指在刀柄上一压,刀尖准确无识地刺入手腕。
无忧感觉呼吸将要停止,想阻止他,可是什么也做不了,眼里倔强转成了痛和恨,恨自己的无能。
他一手揽紧她,凝视着她的视线从她的眼挪到她紧闭着的唇上。
她的唇少些血色,却娇柔得如同花瓣。
他丢开手中金刀,将手腕迅速压在她唇上,迫她张嘴,鲜血从他腕间涌出,流入她口中。
她无力阻止血液流入口中,却说什么也不肯咽。
无论她咽也好,不咽也好,他都是一动也不动,直到够了她应该服下的血量,才将手腕抬起,扯了丢在一边的崩带随意裹住割开的手腕。
看向她狠狠瞪着他的大眼睛,视线巡过她鼓着的腮帮子,浓眉微微蹙起。
下一刻,突然伏低头。
无忧惊愕地看着他向自己靠近,直到他的唇压覆在她的唇上,鼻息间尽是他才有淡淡竹香,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舌尖撩过她的唇齿,痒得她再僵不住,透了口气,他的舌乘机探入,纯熟撩向她的舌根,一股久违的,能直钻入心里的酥痒在她舌根传开。
未能等她反应,他又去了别处,所到之处,无不勾起她想也不想想的快-感。
喉咙一松,满口的腥甜液体灌下,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她尽数咽下。
他慢慢退了出去,嘴角沾着一点鲜红,艳得醉人,凝看着她的眼,明亮而深邃,冷萧中夹杂着一抹无力掩饰的柔情。
无忧这一眼望去,痴在了那里。
屋中极静,只闻窗外枝头啼莺婉唱,风吹着他耳边墨黑的发束轻拂过他的微微泛红的面颊,旋即又垂落下去。
门外传来马夫的声音,“小哥,什么时候启程?”
院中平儿答道:“我给哥哥斟杯茶先喝着,我家公子准备好了就走。”
无忧赫然惊醒,她的手压在枕下,一阵麻,才发现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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