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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辅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我大小也是个百户,学鞑靼语也是为了工作需要啊,跟姬兰没什么关系。”
“学鞑靼语找我呀,找我呀,找我呀,找满达,找那个什么什么,哦,希日莫,他们不都会讲鞑靼话吗?”
张辅理由直气壮地反问:“哦,你是女人吗?我喜欢跟女人学,不行吗?”
“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朱高煦哼了一声。
不过,不得不说,这支小型军队里有个女人,这些兵痞们行为举止都有点不同了。
比如王四良,这个永远学不会扣褡袢的人居然再也没有扣错,令他们小旗的人都惊讶了。
从第二天开始,他们便晓行夜宿。
日落之前就会找好宿营地,搭好简易帐篷,再埋锅造饭。
就算是在这看起来一点危险都没有的地方宿营,这两人倒也没有忘记做好防护措施。
选的地方都是在背靠山坡之处,附近有水源,敌楼是没有搭建了,但濠沟还是挖了。
眼看着草地被人马践踏得不成模样,还在要碧绿的毯子上挖出伤疤似的濠沟,张辅心想:人类真是自然界最大的破坏者。
不过,想看了看附近山头的小动物,心想,幸好这里还有些与我们一样搞破坏的坏家伙。
这些坏家伙们就是旱獭,把后边的山挖成坑坑洼洼,每个旱獭窝前都有一块沙土平台,平台上站着一只或几只旱獭,人立着,两只前爪搭着面前,倒仿佛在说:“来呀,来抓我呀!”
它们看见人也不跑,直到有人弯弓搭箭,这才嗖地的钻进洞去。
旱獭洞打得很深,在游魂道时他们便见识过。
三千军队将那座小山夷平,才将这些家伙全部捉来打了牙祭。
挖濠沟的时候有了意外收获:收获黄鼠数窝,旱獭两窝,都成了今天的晚餐。
春天的旱獭和黄鼠都吃得肚满肠肥,但还没有起膘,没多少肥肉,但还算是美味可口。
吃完晚饭,再安排好人负责警戒,众人便纷纷钻进帐篷睡下。
骑马看上去潇洒,但实际上也费体力。
老骑在马上,颠簸不说,大腿内侧很容易磨破,磨出茧子。
长期保持一个姿势,也很累人。
每每下马的时候,大腿都是僵硬的。
马匹都关在旁边的临时马厩里,为了防止它们受惊,也安排有专人看守。
姬兰一个人睡一个帐篷,她的帐篷在张辅的旁边,也是在所有帐篷的正中间。
张辅和朱高煦住在一个帐篷里。
朱高煦还很猥琐地嘲笑他:“哎,我说张小吹啊,你怎么不过去睡?小爷也不喜欢大晚上的跟男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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