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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各有城府（第2页）

而周斛也记得当时最靠近小宫女的人，就是程子灵。

只是没有证据，没法跟圣人禀明。

但也不能继续放任她，于是周斛便跟董妃又演了一出戏。

董妃称病，承安帝过来瞧她。

太医也说董妃娘娘自上次受惊后，噩梦不断，心中郁结。

周斛犹豫中，便说出了上次那小宫女摔倒可能是灵嫔故意为之。

承安帝神情严肃，让周斛不要乱说。

诬赖宫中贵人，可是死罪。

周斛并不惧承安帝，而是表明心中所忧。

让承安帝站在灵嫔角度想想，她曾经也怀有龙子，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保住。

如今看着董妃有喜，难免心中不快。

一时混乱，便有可能做出冲动之举。

她说这些，并不是要指责灵嫔故意伤害董妃和龙子，而是希望圣人多加留意一些，莫要让董妃娘娘再遭遇凶险。

这小宫女虽然身份卑微，但话说得却是在理，态度也坚决。

董妃娘娘虚弱地向圣人求情，说清清无心口快，她也从未怀疑过灵嫔妹妹，请圣人饶恕清清这次。

承安帝哪里舍得拂董妃之意，何况董妃娘娘坏了他的龙子，之前又受惊过度。

而这小宫女的话，细细思量也很有道理。

对于董妃肚子里这个孩子，承安帝极为重视。

这些年臣子们最诟病的便是他膝下无子，而且过去宫里那么多龙子尚未出生便没了，承安帝已经听过一些风言风语。

他虽然不愿怀疑他的萧姐姐，更不愿追究，可董妃这个孩子，他绝不能再让他出事。

晚上，承安帝夜宿程子灵寝殿，却没有宠幸她，而是一番试探警告。

程子灵大喊冤枉，面上一片无辜，心里面却是恨极。

之前只知道圣人信赖萧贵妃，将后宫全权交给她打理，对她暗中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如今却为了董妃，跑过来警告她？

只是程子灵虽然是萧贵妃的人，却不敢自比萧贵妃。

她知道那个女人虽然年纪都能做圣人的娘了，在圣人心目中的份量到底不一样，这一点连董妃都比不上。

她就不一样了，要是做得太过，难保圣人不会拿她开刀。

而且萧贵妃，这段时间全然没有动静，由着她一个人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