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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浚的愤怒
摸了摸鼻子,殷东说:“村长叔,还是把你家的渔船给我练手吧,吃完饭,我带顾叔出海去钓鱼吧,也让顾叔看看我们这一带的海上风光。”
“你还要练手?”
王富贵就吓到了,嗓门大了些,引得村里的狗都叫了起来,此起彼伏,别提多热闹了。
在村委会吃了一顿海鲜宴,虽然做得没有高档餐厅的精致,可胜在都是野生的海鲜,而且是正宗的渔家风味,吃得顾浚也是连连点头,直说这些菜的原材料都是上品。
殷东也在桌上陪客,掸了掸指尖夹的烟,看着烟灰洒落在虾壳上,叹气说:“此前,我们村的渔获都是像垃圾被扫货。
所以,顾叔,你来我们村投资,就冲这些高品质的海鲜,也肯定不会亏本啊。”
顾浚笑道:“那得看等下钓鱼,能不能让叔钓得痛快了。”
一听这话,殷东就笑道:“放心,叔,哪怕你钓鱼的水平再臭,我也能保证你竿竿不空,实在不行,我下海捉了鱼,往你的鱼钩上挂,总行吧?”
这话说得满屋的人都笑了起来,都当是个笑话,没人信。
饭后,顾浚没让镇长等人陪着,跟殷东在村里转了转,然后去了殷东家。
把己经睡着的小宝放在床上,殷东泡了壶茶,也不嫌寒碜的说:“叔,将就下,都是隔年的茶叶了,味儿还不错。”
顾浚开玩笑道:“就跟叔不嫌弃你的车技一样,叔也不会嫌弃你家的茶。”
“咱们能不提车技吗?”
殷东无奈的说着,又不禁笑了,拿脚踢了一下顾文的屁股,说道:“带着大金到院子里玩,别让你家司机闯进来了。”
顾浚的脸上的笑意淡去,等儿子出去后,他端起茶杯,晃了晃澄黄的茶汤,冷不丁儿的问:“文子他妈也有问题,是不是?”
殷东真的惊到了,脱口问:“您知道了?”
“能让你把文子支出去的理由,我只能想到这一个。”
顾浚平淡的说道,只是让人感觉到是海上风暴将起前的平静。
“她跟吴冬林…”
没把话说完,殷东起身走了,进屋去看小宝有没踢被子,也是让顾浚独自消化
这个消息。
有些人,喜欢独自舔伤,殷东自己如此,觉得如顾浚这样骄傲的男人,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安静的角落。
在屋里只剩独自一人时,顾浚的脸才扭曲变形,狰狞无比。
他想过任何人会背叛自己,绝对不会想到妻子会背叛,还是跟他手下的弟兄一起背叛,他好恨,真想现在就剁了那对奸夫淫妇!
这个绿帽子戴得还真是让他连血都吐不出来了!
硬生生的咽下了那一口老血,顾浚缓缓的吐了一口长气,在顾文的脚步声到了门边时,扭曲变形的脸迅速恢复正常,只是看到儿子进来后,语气有些冷了:“毛毛燥燥的干什么?”
顾文愕了一下,有点不明白老爸怎么晴转阴了,老实的说:“司机来说,渔船准备好了,问我们要不要出海?”
“你把他拦在外面了?”
顾浚的脸彻底冷了,真想骂这个儿子是猪脑子,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司机,他不信任司机,搞不好就要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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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让他进来,是东子家的狗大金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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