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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帮犯法的人运不应该运的东西。
可是这个车厢里可全是你说得草药?”
“当然是了,我在北边军中也是做医官的,现在不在军中做事了,做些草药生意有什么不可以吗?再说了,你不是全查验看过了吗?”
于静如强词夺理地说。
其实她的心里现在已经开始在发虚了。
车窗都被他们打开过了,他这么说是应该发现小箱子下面的东西了吧?
果然白当家的用凌厉的声音质问道:“那我问你,你那里面为什么藏着棺材。
到底是什么人的棺材。
让你这样偷偷摸摸的?”
运个棺椁而已,何必如此谨慎?
白震虎直觉这个棺椁里的人身份极为特殊。
于小姐辩解说:“不就是一个棺材吗?我不是怕你觉得押运棺材晦气不肯接我的镖吗,也没有什么别的理由。”
她说的理直气壮,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一样。
白当家的继续冷笑:“恐怕不是这样吧,白某觉得,怕是那棺材里的人见不得光吧?”
于小姐咬了一下嘴唇说:“那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只不过是我敬重的一个同乡战死了。
我把他运回故里埋葬而已。”
反正她们也不知道里面是谁,她就说是自己的同乡好了。
“不对,这位于姐姐说得不对,那棺材里的人确实是见不得光的人。
但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同乡。
你在说谎话。”
小含笑突然就开了腔。
于小姐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一大一小两个女人。
她心里打了一个问号,然后冷笑了一下说:“没有想到两位也是大有来头的。
你们是一对母女吧。”
欧阳璃并没有接着她的话茬说。
她沉声说:“于小姐,你现在也不用关心我们是什么来头,我只是问你,你要把他运到哪里去?”
于静如的眼睛闪了一下,暗夜里没有人能看出她的表情。
不过她的声音却是一点也不友好:“那是我的事情,这就不劳夫人操心了。”
欧阳璃的声音也很冷:“于小姐,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你做的这事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你就不怕吗?“
于静如心里一惊,这个女人怎么知道我做的事情是要掉脑袋的事情?
难道她知道里面的人就是侯爷吗?
不行,也许她是在诈我。
她死也不能承认。
于是于小姐把臂膀抱起来好笑地看着她说:“哟,夫人,就好像你看过那里面是谁一样。
你可真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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