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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难道第一次开工就要砸锅?
瑞子可能也看出些端倪了,急得大声吼道:“老吴,你和它玩持久战呢?你玩不过它,用符贴它呀,干它。”
老话说急中生智,确实有些道理。
瑞子一句话让我脑中灵光一闪,是不是要用离火诛邪符引五行阳雷才能打它?之前我没想到,第一张符被用来催强阵法了,那时这脏东西还没出来,现在它出来了,我符却没了。
我急道:“你等着,还差一张符。”
我忙收了“比拼内力”
的造型,从旅行袋里翻出一张裁好的黄纸铺在地上,又一把拎出小黑,拿刀直接在它尾巴梢上狠狠划了一刀,小黑连声惨叫,四个小爪子不停扑棱,瑞子看了心有余悸地撇过脸去。
我一手拎着小黑的后颈,一手拿着它尾巴,直接在黄纸上快速又画了一张离火诛邪符,画完把小黑往旁边一扔,拿起符丢到阵中,也想不起念什么口诀了,只双手再结起五雷决,喊道:“急急如律令,离火诛邪!”
恰在这时,五雷阵因为我道气耗尽,灵力尽失,再也困不住那团黑气,那玩意儿竟趁着这时候飘出了阵圈,向远处飞去。
我和瑞子刚要傻眼,却见那离火诛邪符化作一道火光“嗖”
地飞向黑气,在接触到黑气的同时“嘭”
的一声爆开,一瞬间,诛邪符化作点点火星,那黑气也烟消云散。
我“呼”
地吐出一口气,瘫软着躺在了地上。
小黑趴在旁边一面“嘤”
“嘤”
地轻哼着,一面舔舐着还在渗血的伤口。
瑞子剧烈地一阵咳嗽,在咳出了一大滩黑痰之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也瘫坐在阵圈里,胸口还不停地起伏。
两个人,一个瘫,一个躺,就这样过了十来分钟,总算缓过来了。
瑞子比我好些,先从阵圈里出来,坐在我身边,“老吴,没事吧?缓过来了吗?”
我点点头,支起身子坐在地上,深吸了几口气,强撑着再次结起大明法印,口里有气无力地念道:“天法清,地法灵,大道法行见分明,奉祖师敕令,借阴阳法镜,速现真形。”
……
瑞子急道:“不是完事儿了吗?你怎么还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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