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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夏结束了直播,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她收拾好东西,进了卫生间。
洗漱后,已经两点多了,她倒出两颗褪黑素服下,倒头睡下。
不多久,丁夏就做起了梦来。
梦里她还是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只是身边多了个帅气的男人。
男人有力的手臂放在她的腰上,紧紧地搂着她,男人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酥酥麻麻的,她的身体涌起一阵轻颤。
丁夏想转过身,看看男人的样子,身体刚一动,放在她腰上的手却倏然收紧,勒得她动弹不得。
“既然娇娇不累,那我是不是该接着做点什么?”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后响起,还伴着几许调笑和挑逗。
丁夏正想开口,男人却贴上了她的身体,温热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激得她的身体颤栗更盛,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男人的手隔着睡衣在她的后背上游走起来,细细地描摩着她的蝴蝶骨,带来些许痒意,丁夏忍不住,轻呼出声来,身后的男人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狠狠地咬上了丁夏的肩头。
温热的触感伴着突如其来的巨痛,丁夏大呼出声“不要!”
随着这声大叫,床上的丁夏坐了起来,汗湿的头发有几缕贴在额头上,摸了摸空荡的床铺,她确定刚刚的一切只是个梦而已,这个梦她已经做了有一段时间了。
每次在梦里,都有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对她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虽然看不清脸,但丁夏直觉是个很帅的男人。
只是她为什么最近会做这种奇怪的梦呢?难道真的像闺蜜说的那样,她是单身久了,欲求不满,思春了?她拍了拍脸,赶走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摸索着开了灯,起身下了床。
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丁夏倚在阳台边看着窗外的夜幕下的城市,仍旧灯火阑珊。
喝完水,丁夏回到卧室,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五十七分,离上班还有些时间,她躺下准备再睡会儿。
躺下后,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都是男人那句“既然娇娇不累,我是不是该接着做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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