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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何意,只是编号?
胡休没有多问,也没那个想法问,冷面青年又取出了把钥匙,牢门被打开了,里面阴暗的很,取出火折子。
依次点燃了在墙上挂着的数个烛灯,牢房瞬间亮堂了许多。
胡休四处环顾了下,一个审问的桌子,俩把椅子,还有各种严刑逼供的物件儿,怎么看,怎么觉得和上次去衙门时的那个戒律房没什么差别。
“大人,请随意。”
冷面青年冷冷的道了一声,转过身,脸也不回的走了。
胡休自嘲一声,真是好久没人叫他这个称呼了,这暗监府还真有意思,充满着神秘,胡休了解过,这暗监府还真有些像上一世,在古时候曾出现过的锦衣卫。
这暗监府里的人,不都是干着这些勾当嘛?皇帝的爪牙,可谓是能止小儿啼哭的,恐怖鹰犬,逮谁咬谁的疯狗。
胡休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想这些个干什么,随手把言文扔在了一张座椅上。
这一路上,他没说一句话,不是因为他硬气,而是已经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他嘴唇青紫着,不停的颤抖,浑身早已经湿透了,眼看着是活不久的样子。
胡休瞧着他的模样,也不急了,缓缓的坐到了他的对面,嘴角微微上扬,对付这种怕死的公子哥他最喜欢了。
“你想活着出去嘛?”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是引的言文抬起了脑袋,颤颤巍巍的有些不敢置信,嘴角抽搐着,但眼中却是重新泛起了神采。
“真…真的吗?”
给一个人不知自己命运会如何的人以希望,再循序渐进,那他就很容易会操控,就如同提线木偶一样。
“若是你想要它变成真的,那它便就是真的。”
胡休依旧笑着。
“那你要我怎么做。”
言文还没有蠢到家,知道胡休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很简单,我问你问题,只要你肯说,我会考虑放你出去。”
注意用词,是考虑,而不是肯定放你出去,胡休玩了一个文字游戏。
“当然可以!”
严允瞪大了眼睛。
“伏火的消息,你是如何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还有陈道生的张画像,可真的是你让人去画的?”
“陈道生?谁啊?”
言文好似不知道这个名字。
“刘显义拿着的那张画像。”
“冤枉啊,那是有人给我的,我自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啊,这关我的事!”
“闭嘴!”
言文的尖细的声音渐大,胡休不得不拍了拍桌子,他这才噤了声,害怕了胡休看了眼,今天这事后,估计他再也不敢找胡休的麻烦了,因为他已是从心眼里怕他。
“那画是谁给你的?”
“一个黑衣人。”
“说的仔细点,把特的点说出来。”
一个黑衣人,这句话说的,穿黑衣服人不要太多,总不能把穿黑衣服的人都抓过来,挨个的问一遍吧。
“黑衣服上好像还绣了字,血红色的,好像是〔暗流〕,我当时也没怎么注意。”
胡休听到暗流俩字,不由得想起了万利坊那次遭遇暗流杀手刺杀,那次是乙等杀手,胸口是金丝所绣成的,他说的血红色,那应该是丙等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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