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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白鳞马!
混蛋!
格老子的,可别再让我瞧见你们!”
言文在后面怒吼,那匹马,好像也是他的。
一场闹剧,就那么草草的结了尾,过程以及结局都相当的滑稽,胡休在一旁看着,强忍着笑意,直到那俩个大汉骑着他们少爷的马跑了的时候,他实在也忍不住了,笑出了声来。
围观的人却也被那么一引,都笑出了声,今天这言文可是丢脸丢到外面了!
家里带出来的护卫看着主子要被送到牢里,竟然骑上主子的马,就先跑掉了。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言文少爷,你看看你护卫也没了,你的实力真的像弱鸡,你就真的不再好好想想,乖乖的和我到暗监府走一趟?”
胡休咧着嘴,半嘲讽的说道,他现在已经想好了,如若是暗监府不监管这案子,他就去衙门,衙门也不监管,他就自己查。
妈蛋,也不知道谁把这火药的讯息泄露了出去,真是杀千刀的卖国贼。
胡休本无意把火药带到这个时代,若是这无意能增进胡国的国力还好。
若是被敌国盗去了,他可得后悔的紧啊,敌国重视了它,把炸药用在了战场上,用在了自己国家的战士身上,他于心都会自责。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炸药是他先弄出来,搞到最后,炸到了却是自家人,怎么想都会觉得憋屈。
胡休不知何时,身上担起了一名为责任的担子。
不过敌人在暗处,咱们在明处,不知是谁要的火药配方,许是武国又许是别的敌对国,但不管是谁想要,也不能就给他拿去了!
转头看向了陈道生和桐木,脑海中灵光一闪而过,既然不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那可以把产生问题的人给解决了啊。
这眉头松了下来,有了思绪,那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陈道生、桐木,进马车。”
胡休招呼了一声,又看向了白煞。
“白煞,你把他提着,拎在旁边,你驾车时也得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那个他,自然就是言文了。
“好。”
白煞本就是话少,只见他一把拎起言文,凌空一跃,就上了马车,言文就像是小鸡崽子一样被拽了上去,目光呆傻,今天这一天,把他一年的惊吓量都给带上去了。
胡休掀开流苏,弓着身子进去了,众女都在看着他,刚刚的一切她们也看到了,这是要把言文给送到暗监府去,而言文作为言行一唯一的儿子,这番举动很可能把这个两朝元老给得罪了。
可却没有多去问,女人的妇道,她们还是懂的,当然除了拉木,他是怕惹胡休不高兴,也给她送牢里去。
在她眼里,今天的胡休太吓人了些。
“还不快些进来。”
胡休看着门外的爷俩一动不动,好似不愿意进来似的。
“世子殿下,我们走着也能走回去。”
陈道生还在推辞着。
“我让你们进来。”
胡休不再用着商量的口吻。
“好吧。”
陈道生搓了搓手,抱起了桐木,爬上了马车,坐在了马车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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