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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被抚摸的留下阴影了,这一切都要怪那个武国的恶女人。
她现在有没有死透了?待会可要好好的问一下,他的那个老爹。
茶花穿好了衣服,还是一身的红衣裳,不过这款式和前几日看到的又是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茶花为什么这么爱红色,胡休就没有看过他穿过别的颜色的衣服。
她的脸、她的身子显白,穿红衣服也不会显俗气,反而更称的上她的气质。
玉儿娘亲很快就到了,他老爹倒是没过来,也幸好,她到的时候,他的肿胀也消掉了。
一进来,他就拽住了胡休的手臂,欲要把脉,胡休想拽回来,却被瞪了一眼。
“娘亲,不用把脉。”
“不把脉?你当为娘是绝世神医啊?医者曰:望闻问切,都是学问,把了脉,我才能知道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玉儿娘亲,拽住了胡休的手臂,手指搭了上去。
“五脏六腑还是受损严重。”
娘亲松开了胡休的手臂,脸色不变。
“休儿,你能控制体内的体内的内气嘛?”
“这…应该能吧。”
刚刚他也内视了一下自己的丹田,发现说是空空如也也不为过,劲气都跑去五脏六腑了。
“把内气全部收拢到丹田处,为娘要施针了。”
“施针?”
胡休身子下意识的一哆嗦,他对针这个物件是由内而外的恐惧。
小时候,体弱多病,几乎是隔三差五的就被骗去打针。
那医生总是骗他没事,拿着细细的针头过来,扎到他屁股上。
那一段记忆,刻在脑海里忘不掉。
从那以后,只要有人提到针这东西,他就会感到不舒服。
我情愿你上前来,一刀砍在我身上,也不愿意你拿着针,一下、一下的扎在我身上。
“不要。”
“不要?那你可要想好了,这伤治不好,你一辈子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最后,在被针扎和瘫痪一辈子这俩个选项之中,胡休选择了前一项。
艾玛~真香!
解开里衣的衣襟,他看着自己白嫩的肤色,不知道何时变得鲜红,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很是诡异。
“休儿。”
玉儿娘亲拿着张干净的布匹,递了过来。
“待会可能会很痛,痛的难受了,拿着这个咬着。”
胡休没多说什么,接了过来,准备在下针的时候,直接咬在了嘴里,看他承认,他怕疼。
“娘亲,你那个针拿开水烫过了没有?”
胡休半闭着眼睛,看见玉儿娘亲,从她丫鬟那取过了一袋金针。
“开水烫?为何要用开水烫?”
胡休被这句反问问的惊了,不求你的针怎样的消毒,但你至少得烫一下吧,毕竟是要插进皮肤里的。
“就是…简单的想烫一下,烫了之后,金针更干净一些。”
这消毒不好解释,总不能跟古人谈论细菌感染吧?他们的脑海里可没有这个概念。
“好,听休儿的。”
看着胡休捂着前胸不放手,她也不能下针,只好叫她的丫鬟去去取了开水,当着他的面,把金针放在里面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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