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骆虞:“什么礼物?”
这种感觉越来越熟悉了,而且骆虞有预感,对方送给他的是一只手表。
丁睿思把东西拿了出来,里面还有张卡片。
丁睿思:“哇,这个表,巨贵啊我靠。”
骆虞脸色有些难看,没震惊那个表,直接拿起了卡片。
果不其然,上面写的是‘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我干他妈的。
丁睿思:“虞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臭。”
骆虞按着太阳穴:“这段我梦到过。”
丁睿思一脸懵:“啊?”
骆虞放出了信息素,属于alpha的信息素攻击性十足,让丁睿思跳了起来。
丁睿思:“哥,有话好好说,别放信息素啊,生气也别冲着我撒啊,大不了你明天找池穆干架去。”
骆虞:“我还是个alpha对吧?”
丁睿思更懵了,不假思索的回应:“当然啊,这不明摆着的吗?”
丁睿思觉得有些奇怪,小心翼翼的看着骆虞:“怎么了啊?”
骆虞摇头,和丁睿思继续吃蛋糕喝啤酒。
在丁睿思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叫住了他,问:“如果你变成了一个omega,你会怎么样?”
丁睿思拍了拍胸脯,保证的说:“必须先给你爽爽。”
骆虞:“……这段我也梦到过。”
丁睿思:“啊?”
骆虞:“没什么,可能是被捅的出幻觉了,你回家吧。”
丁睿思:“那行,你在家养两天再去学校吧,伤口没好就别去了。”
骆虞点头,顾忌着伤口趴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见鬼了,怎么会忽然梦见那种东西。
想破头骆虞也没想明白,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境卷土重来,在他的大脑里活跃着。
纠缠着的迷乱的,渴望被抱拥标记的,画面闪过,不成整体。
另一个人的体温在梦境里如影随形,覆笼着他,像宽广的海域,让他尽情的沉溺。
骆虞睡醒的时候,看见高高竖起的旗帜,拖着伤口黑着脸去了卫生间洗裤子。
真的见鬼了。
神经病啊做那种梦,骆虞眼里压抑着怒气,跟内裤有仇似的大力的搓洗着。
一定是他最近惦记着想要找池穆的麻烦,所以才会梦见池穆。
他闯她的门,上她的床,吃她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她以为她救的是一只羊,不料,那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第一次,他地咚了她!第二次,他一言不合,将她压上了床!第三次,一个小馒头跟在她身后甜甜的叫着妈咪,他夜黑风高月,作案好时机,没有门,跳窗进,将熟睡的她压住不能动弹,阴狠地问,告诉我,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她惊醒,妩媚一笑,既是野种,那就肯定不是你的种!他恨得咬咬牙,勾起邪魅的笑,摸摸她的脸,...
十年前,武脉被废,沦为废物,犹如地上蠕虫被人耻笑。十年后,他带着一身通天修为回归!兵王,神医,修仙者,系统宿主任你出生逆天,修为盖世,只能在我脚下苦苦挣扎。女人,任你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只能在背后卑微仰望!无敌归来,我的老婆你惹不起,我你更惹不起!...
众所周知,夏天的相公是抢来的!你长得如此貌美如花,不如留下给我当压寨相公如何?夏天伸手挑着常新郁的下颌,轻轻地眨动着眼睛。常新郁一把将夏天揽入怀中,将她抵在墙角,道什么时候,给我生了儿子,我再考虑要不要!...
她是被遗弃的私生女,他是北城只手遮天的霸道总裁,一次偶然的相遇,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从此,所有的努力都只为了能离他近些。...
青梅竹马十年,他的新娘不是她。她霸王硬上弓,睡服了富可敌国的景大少。安柔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五年后,她带着一对萌宝回国,躲过,藏过,还是被他抓个正着。当年我发过誓,抓到你,一定让你下不了床。...
向暖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所以也不敢奢望幸福,直到她遇上牧野。这个男人那样强势,那样霸道,却又如此不遗余力地护着她,宠着她。他说都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向暖,你就是我最重要那根肋骨。向暖满心欣喜,陶醉幸福。可是有一天,他遗失的那根肋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