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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烦啊。”
“我就烦我就烦!”
……
这个点基地里的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回宿舍了,路灯昏暗,有蚊子嗡嗡嗡的绕着人飞,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咬个疙瘩。
罗浮春诶呀了一声,抓住江津度的手臂,看着他手臂上的那几个大鼓包,看了他一眼,问他:“你都不觉得痒的吗?”
而且不仅仅是手上。
她凑近了些,看见江津度的的脖子上也是好几个红色的肿包,他皮肤不黑,是一种如玉石一般冷清的苍白颜色,因此几个红色肿包在上边就特别明显了,也特别让人看着不顺眼。
罗浮春摸了摸他脖子上的红色肿包,嘀咕道:“这里的蚊子可毒了,一咬一个包,你都抓破皮了。
还好我带了花露水,当时买了一大瓶,平时用小瓶子分装的,训练的时候都可以揣兜里的,随时都可以用……”
江津度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滑动了一下,只定定的盯着罗浮春看。
罗浮春低头掏着口袋里的花露水,她将小瓶子拿出来,打开往手上倒了一点,花露水的香气立刻就在四周飘散开来,足以将其他气息横扫开来,也包括罗浮春身上的淡淡酒香味。
江津度的鼻子不自觉的捕捉她身上那点淡淡的香味,忍不住低头往前凑了凑。
此时,罗浮春正好抬头,伸手往他脖子上抹去,两人之间距离一瞬间特别近。
一时间,大眼瞪小眼。
罗浮春还没反应过来,江津度便瞪大了眼睛,似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下意识的道:“对,对不起。”
罗浮春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噗嗤一笑,乐不可支。
江津度:“……”
他轻咳了一声,理了理衣领,慢慢走过来,耳根发红,有些不自在。
罗浮春让他把手伸出来,用花露水给他抹了抹被蚊子咬的地方,道:“你来之前都不弄点驱蚊手段的吗,譬如驱蚊手环啊,你看你被咬成这个样子。”
他自己也下得去狠手,被咬过的地方,也狠得下心去死命抓,手上脖子上都能看见抓过的红痕,都见血了。
罗浮春给他擦完手上的肿包,又去给他擦脖子上的,眼看她伸过手来,江津度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
罗浮春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什么,忙后退了一步,“对,对不起!”
手上一紧,江津区却是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罗浮春愕然,问他:“怎么了?”
江津度张了张唇,然后,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似乎才终于下定了决心,对罗浮春道:“酒酒,我喜欢你。”
“……”
罗浮春的眼睛微微瞪大。
江津度觉得自己的脸像是在火烧一样,但是他却仍然坚持将自己要说的话说下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是觉得,你比世上所有的女孩子都好,见到你我就会觉得开心……”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罗浮春的脸,“我想靠你更近,更近一些。”
他的手指控制不住的想要多多触碰罗浮春,但是他的动作却又十分克制,毫无疑问,这是喜欢,压抑而又克制的喜欢。
罗浮春下意识的想往后退,江津度松开手,笑了笑,道:“我说这些可能太突然了,但是……”
有时候,情绪就是那么一瞬间倾泻出来的事情,他也没想到,自己脑袋一热,就说出这样的话了,只是……他不后悔,因为他心里的的确确就是这么想的。
“我喜欢你,罗浮春!”
他再次认真的说。
罗浮春看着他,脸上露出思考的表情。
江津度却没有要她立刻答应的意思,他看了看四周,这时候操场上的人大部分都走光了,一切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转过身,率先朝前走去,道:“我送你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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