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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偶尔也会往坏的想——
一条狗而已,甄丧想扔就扔了。
孤身一人去往一个陌生的国家,人生地不熟的,如果说心中没有怨气,那是假的,但后来,随着生活步上正轨,当学习占据了整个身心,他便没空再去想这些了。
不去想,不代表就不存在。
在回国的飞机上,萧天霸其实是做好了随时被丢弃的准备。
两年,这时间不长不短的,却也能改变不少事情,他走的时候,甄丧也许是真的需要他,但现在,未必。
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当不当甄丧的狗,已经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了。
但自始至终,他从未想过,甄丧会亲自来接机。
萧天霸沉默的坐在车里,以至于都没有来得及去顾及坐在副驾上的人。
“丧哥,他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那个哮天?”
冷不丁传来一个软软糯糯的男声,萧天霸这才注意到,前面还坐着个人。
背座挡住了他的视线,看不出这人长什么样,只是光听这声音,就让他忍不住皱起眉来。
这要是个女的也没什么,但男的连问句话都跟撒娇一样,这就有点恶心了。
但下一秒,萧天霸又为“你经常提起”
这个五个字而愣愣地看向了甄丧。
“嗯,没错。”
甄丧语气轻快,似乎心情不错。
“我叫萧天霸。”
萧天霸下意识的回道。
两年了,他仍然不肯承认“哮天”
这个称呼。
“萧天霸,哈哈……”
前座传来的笑声让萧天霸十分不爽。
“你爸妈怎么会想到给你起这么个名字,听起来就不像个好人。”
男人探出半个身体,回头看向了萧天霸。
萧天霸这回看清了他的长相,白白净净、粉雕玉琢,像个女孩子。
倒是一张和声音匹配度很高的脸。
“我叫洛一月,一月份出生的,所以叫一月。”
弯弯的细眉下,洛一月一双杏眼正乌溜溜地打量着萧天霸,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好奇。
萧天霸移开视线,转向甄丧。
甄丧歪了歪脑袋,朝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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