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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被踩已经有半个多月,他的伤势才算有些好转。
依照大夫的说法,大象没踩中他腿骨,只是踩坏他皮肉,那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
可华容还是沮丧,对着那块骇人的伤口叹气,比手势:“这么难看,我以后怎么见人。”
华贵立刻翻眼:“一不是脸,二不是屁股,你有什么不能见人。”
华容瞪他,拿过新绷带,仔细缠好伤口,又打了个漂亮的结,这才扶华贵慢慢站起。
“瘸了好,估计没有官人会喜欢压瘸子!”
华贵立刻咧嘴。
华容冷哼,不瞧他,穿上自己的招牌青衫,又拿起乌金扇,哗一声抖开。
“疼死也要走得好看,吾是谁,吾是风流倜傥华总受……”
抖扇子之后华容比划,一回身,果然走得半点也不瘸,摇扇去看他的热闹去也。
王府的热闹果然是好瞧,演双簧的扎堆,专门有个院子,各个门上都有门牌,吊着各人的名姓。
这会子是上午,韩朗上朝没归,院里横摆着十几张凳子,乱哄哄都在演练。
华容别进院去,侧头看,扇子摇得很有兴味。
“华大少对双簧也有兴趣?”
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人声,是韩朗,一只手搭在他肩头。
“那咱来演一出。”
那只手又开始下压,把他压上方凳。
华容配合,还拿起粉扑,把半张脸扑得卡白。
“你。”
韩朗将手指一点:“演我教你的那出,记好台词。”
那人诚惶,蹲到椅背后,清了清嗓子。
“今天春光好,蜜蜂嗡嗡叫。”
开始两句很简单,华容嘴型能勉强对上,两只手扇动,学蜜蜂学得很卖力。
过几句之后就有点勉强了,那人开始对白,声音发颤。
“杀人总要有个理由,敢问大人,我楚家何罪之有?”
这句华容就跟得不太好,多半都没跟上。
凳后那人的声音高了起来:“草菅人命的狗东西,我跟你拼了!”
下来就是一道风声,听着象利器划过。
华容端起扇子,盖住嘴,示意自己跟不上。
而凳后还在继续。
那把声音开始慌乱,显然是拼命不成被制住:“你做什么,你疯了吗,我是男人!”
接下来的拟声则是精彩万分。
碰撞声加上喘息声,是人都听得出,是一个男人在强暴另一个男人。
韩朗的眼睛亮了起来,近前,伸出一只手指,抬华容下巴:“上段不会这段你总会吧,会的话咱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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