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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强者如林（第5页）

战斗永不停歇，没有任何一人占据压倒性的优势，论剑山彻底崩塌，两人战斗的场所化为无尽的虚空。

饶是虚空也难以承受这种撕裂的痛苦，开始动荡起来。

一处处裂缝出现，带着无限的吸力。

可是下一刻那裂缝就被两人的剑息充满，虚空被破坏而又破坏，裂缝成了真无，所谓真无，连虚也不是。

虚空好坏还有一个虚，似无，现在是真的无。

“酣畅淋漓，”

西门飘雪干脆撤下衣物，他很少受伤，因为从前的他，向来都是先立于不败，等待敌之可胜，现在彻底的扭转过往习惯。

双方都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同时也都走在死亡的边缘之上。

两人的战斗没有疲累，就算是重伤，也没有将各自的力量减弱半分，反而重伤之下，内心那种渴求胜利的欲望不断浮现，不断强大，成道不是无欲无求，而是人间最大的欲望，为了自己的道，甚至可以舍弃一切，如果当前失败了，那过往的一切能有意义？所以两人都明白，就算当日不可成道，也不能败。

目光彼此对视，两人短暂停手，这不是休息，也不是其他，而是给对方一个忠告。

“我要拼尽姓名，自己会死，你也会死，”

“我也是这等话，”

西门飘雪道。

“所以，”

“我不曾后退一步，”

“我也不会后退一步，”

最后的碰撞，也是全力相拼，虚空的星辰早被两人扫的干净。

两人就好像两个圆点，散出光芒，看不见具体，那是一切的凝结，最终碰撞在一块。

仿佛天地开辟的场面，混沌涌现。

“呵呵，”

刘元也不知道如何说，他当年成道，也没有如此就景色。

这种骇人的场景，让他也咽了咽口水。

“大哥呢？我怎么找不见他的身体，”

“他没死，”

刘元说，“不过身体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就是他对于剑的执着，从其中复生归来，便是成功。”

“那个人呢？”

“也是如此，两人彼此成就了，剑与剑的碰撞，既是开始，也是终结。

终结之后，又是开始。”

西门飘雪意识飘散在混沌之间，他可以感受一切，却唯独找不到自己的身体。

或者说这些混沌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南问天也是如此，意识清晰。

“我的依靠是剑，”

西门飘雪凝神，“剑就是我的道，”

到如此，所谓悟就只有如此简单。

不必太过于凝重，心态极为轻松，也许一个小孩都清楚，但是有时候却被困了许久。

“因剑而死，因剑而生，”

西门飘雪短短八个字，传递出去。

明白这一层，西门飘雪重新回归，锈剑完好，重新拿捏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