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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慈道:“我不想让你去,你一说,我立刻就开始担心了。”
他低下头,温柔地看她,“那就不去?”
她犹豫地问:“可以吗?”
他反问:“你说呢?”
她想了想道:“我要和你一起去,能看见你才行。”
于是轮到他开始犹豫并且非常担心,“明知可能会有危险,还让你去?什么样的男人会这么做?”
奚慈耐心地教育他:“我不稀罕安全,我要看着你,和你在一起,这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
懂得这一点的男人就会这么做。”
霍南廷认真理解一下,“所以,阿慈的担心最重要,阿三的担心不重要,为了阿慈不担心,阿三必须把担心忍耐在肚子里,做一个懂她的男人。”
奚慈高兴地点头,“嗯,阿三同意了?”
霍南廷可做不到她那样轻松,非常严肃地说:“就一次,要乖才行。”
凌晨的天还没亮,驿站靠东的角落里已经亮起灯火,霍南廷向侯府亲卫借来一件软甲,让奚慈贴身穿在身上。
“阿三,这个怎么系?”
奚慈站在镜子前面,拉着挂在肩后的一条带子,很烦恼。
霍南廷走进去,掉入满屋的溶甜女儿香里。
玉颈皓肤的美人立在灯前,举手间,单薄的中衣被光照透,玲珑有致的体形像被薄纱遮覆的珍肴,在无意中,大方地向他展示:自己多么圆润又多么纤细。
“来帮我呀。”
奚慈催促道。
霍南廷走过去,接过奚慈手里的系带,从她胸前绕过去穿进一个小孔。
软甲里有几根细骨做的硬撑,不服贴地弓在奚慈的锁骨前面,她用手压了又压,根本地说是胸大的缘故。
“阿三,再系紧一点。”
随着霍南廷的动作,软甲终于收成合身的样子。
“这样就可以了吗?”
奚慈抬头挺胸,展示成果。
霍南廷看着紧身胸衣般的软甲,被细骨撑下面饱满的形状击败了,他有生二十年来见过的最惊心动魄的东西莫过于此,是他的阿慈的一部分。
奚慈终于发现他在不好意思,飞快地披上外衣道:“傻乎乎的,你在想什么?”
霍南廷羞赧地转过脸,若无其事地说:“外面冷,多穿一点。”
除了软甲,霍南廷把鹞巾也带来了,果真遇到什么危险,能听从口令突围的鹞巾能保证奚慈的一半安全。
十人的小队离开驿站,出城踏上平津道,向北慢行。
朦胧的天光穿透乳白色的雾气,除了脚下宽阔的土黄色大道,近旁的农田,水渠,远处的小丘都慢慢露出轮廓。
天色渐亮后,路上的农人和车马繁密起来。
路人和过客不是需要担心的部分,当渝西侯和衙兵经过的时候,前方的仪仗会喝令他们退让,霍南廷需要警戒的是:沿途是否有设伏的可能。
路过途中第一个岗亭时,奚慈看到以高耸木栏围成的兵营里有不少兵士在走动,这个发现让她突然安心很多。
大路通途,太平之地,李焕长真的能趁虚而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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