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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慈提醒贺知华:李焕长的目标永远都不是她,背后一定有真正的计划。
渝西侯心里只有‘抓住李焕长’一个念头。
也许他的决定很有道理,和费心防备各种计划比起来,抓住主谋就可以一劳永逸。
至于李焕长能够避开护卫,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奚慈,又把她送回来,这种诡异的说法在渝西侯眼里并不怎么可信。
而韦恩则怀疑奚慈和李焕长在联手玩什么把戏。
那天下午,奚慈陪霍南廷一起去向医馆的大夫道谢。
马车载着厚礼走过临岩的街巷,奚慈看着眼熟的景象,离开这里又回到这里,就像迈过了老长一段的沧海桑田。
霍南廷拜谢过大夫上马,和奚慈说要去另一个地方。
不久后,奚慈忽然发现:马车停在她住过的那家旅店门口。
霍南廷下马去向旅店伙计问话,奚慈和白茶提着小心心坐在车里等他。
“阿慈,三公子来这里干什么?”
白茶脸色紧张地问。
奚慈道:“反正不是来找咱们的。”
一会儿见霍南廷出来,说话行事没有异常,白茶才把心放在肚子里。
晚上,霍南廷当真贴身守着奚慈。
她隔着帐帘睡在床上,他挨着屏风躺在外面,奚慈一时半会合不上眼,就逗他说找恩人的事。
霍南廷告诉她:那位姑娘早有预谋,故意扮成乞丐去通风报信,第二天把他送到医馆后,有人看见她牵着马回了旅店。
就是他下午去的那家。
奚慈问:“旅店的人怎么说呢?”
霍南廷道:“伙计说他们一共有四个人,两男两女,扮乞丐的姑娘像是位夫人,还有个婢女,只住两天就走了。”
奚慈蜷在毛绒绒睡袋里,忽然有点冒汗,有点后悔在悬崖边来回试探。
“另外……”
霍南廷迟疑地说:“他们来时坐车,走时骑马,据说那位姑娘突然带回来一匹枣红马,二姐!”
“啊?”
奚慈声音一颤,“怎么啦?”
霍南廷挺身坐起来,“她抛下同伴,想和我们一起走。
她的确和我们一起走了,怎么会再回去?”
这个答案是现成的,奚慈道:“那天晚上有那么多流箭从背后射过来,不就是她也落马了,然后刚好救你,因为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回去啦。”
霍南廷道:“可是,同行的除了鹞巾,没有别的枣红马。”
奚慈缩在睡袋里,声音越小,“也许她是从其他地方找来的。”
霍南廷揉揉额头,声音一轻,“不对,不是这样的,她不会就这样消失。
我觉得我就快要想到了。”
“阿三乖,先睡好不好,夜里不睡要秃头的。”
奚慈万万不想他在这个时候破案,就算已经准备了两个月,她还是没攒够成为反派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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