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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结果后,奚慈非常淡定。
贺知华回家花两万合不合适?她不晓得,一个侯爷不会拿不出两万银子吧,这是该花的钱。
“兵士的军饷,吃喝安置,加上税收和各种消耗,来回的时间以一个半月计算。”
霍南廷把明细的记载递给奚慈,奚慈歪头看着一纸挺拔的小楷,试探地问:“你觉得好不好?”
霍南廷道:“事出有因,既然这样做能让二姐安心,辰安觉得没什么不可以。
至于旁人的话,不在深浅中不知冷暖?如果考虑太多也未必有益。”
奚慈大概懂他的意思。
如果不知道实情,只轻浮地议论‘三千兵士和两万两’,这是很出挑的行为。
可是人多才安全,再多好评也救不了渝西侯一家的命,还能怎么办。
干透的长发厚实柔软,像斗篷裹着奚慈,热哄哄的玫瑰香气跟着她一路走,白茶的白影子在门边等着。
“夫人,”
白茶意外地紧张,进屋关好门道:“有人从后窗丢了一只纸团进来。”
纸上写着‘亥时三刻,东院’。
东院是奚慈最早住过的地方,前几天霍南廷也住过,现在是空的。
不用怎么想,除了李焕长的暗线,没人敢给她们递纸条。
奚慈最近学会了看钟漏,一算时辰已经到了,揉掉那张纸对白茶说:“去吧,别怕。”
白茶默默带着汤罐,要去前院的样子。
她走后奚慈便坐在窗前盯着月亮,心思跟着白茶一起走过黑暗的小道,左转进门,四周鸦雀无声。
才过了一会儿,白茶悄无声息地回来了,把紧握的手伸到奚慈眼前,里面又是一张纸条:两日后戌时半,开北上房西窗。
北上房是贺知华住的,晚上打开西窗……奚慈紧绷起身体,他们要对贺知华下手并不稀奇。
奚慈以为白茶会再拿回来一颗毒丸,这种省心省力的方法被李焕长抛弃了,死而复生的渝西侯让李焕长对毒丸失去了信任。
会是什么从西窗里取走贺知华的性命?
“你看见他了?”
奚慈转头问白茶。
“没有,”
白茶摇着头怯怯的,“我进去后没瞧见人,心里怕得很,刚想走时就被纸团子砸到了。”
鬼鬼祟祟。
真是覃明史?不管是谁,这是抓住他的好机会。
奚慈丢开西窗的担忧,她和霍南廷不能一直待在被动的地方,应该利用这个机会除掉李焕长的内线,证实有人谋害渝西侯的真相。
“夫人,咱们怎么办?”
白茶依赖地看着奚慈。
她也能猜到那句话里的意思,就她和阿慈两个可保护不了侯爷,抓住暗线更别想了。
奚慈一言不发地瞪着月亮。
李焕长想怎么做她猜不到,既然是悄悄地开窗,一定不是很大的动静。
如果只是暗线自己行动,奚慈觉得:最少十人就能稳抓住他。
区区十人,可是调动保护贺知华的亲卫,或向军府借用兵士都会让暗线察觉。
奚慈知道,她还没有能力和李焕长决裂,得挖个没有破绽的陷阱,才能不牵连她和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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