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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庆延又是一声疼叫,跪到了地上,洛阳捡起砖头又狠狠拍了他的头一下,直把俞庆延一个将近一米八的大男人拍倒在地。
随后,洛阳跨上一步,伸手紧紧掐住了俞庆延的脖子。
“呃……呃……”
俞庆延受了伤,无力反抗,而且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孩子竟然会这么狠,这么有力气。
洛阳死死地掐着俞庆延的脖子,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一点其他的表情都没有,不管身下人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松手,眼看俞庆延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一旁的展昭和白驰都看呆了,这样的行动远超出了一个七岁孩子的能力,就像是只年幼的凶兽,展昭敢肯定白玉堂小时候,就算最生气时也没有这么凶狠过。
两人一时都忘了该怎么反应,却听身边传来了一个略带悠闲的声音:“难怪陈婕要说这小子是个人物了,真够狠的。”
展昭这才还醒过来,一转脸,就见白玉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正站在一边看着。
“你,还看!”
展昭瞪他一眼,看了看地上的两人,再不分开他们,俞庆延的命就真的要交代了。
白玉堂微微一笑,走上前,伸手揪住洛阳的衣领,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洛阳眼神不善,回头狠狠看白玉堂,却见白玉堂瞪了他一眼,不知为什么,洛阳竟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被白玉堂放到地上后,洛阳看看身边躺着的脸色发紫、呼呼直喘外加满头是血的俞庆延,轻轻低下头,耷拉下肩膀,像是有些丧气,也有些后悔。
展昭看得出来,洛阳已经有了轻微的暴力倾向,但是,更确切地说,洛阳的暴力倾向是遗传的,带在骨子里的,并不是后天形成的,如果真是心智有损,行动时不会这么冷静有条理。
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颓丧,是因为洛文给他灌输了一定的道德准则和规范,那也是一直以来控制他的有效手段,只是,一旦生命受到威胁,他还是会爆发那种潜能……危险得像一件凶器。
白玉堂看看眼前垂头丧气的洛阳,笑了笑,蹲下拍拍他脑袋,道:“干得不错,你不仅救了你自己,还救了两个光会用脑子的没用警察。”
展昭和白驰眼皮一跳,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想一起蹲到墙角去画圈圈——太伤自尊了。
洛阳有些迟疑地抬起头来看着白玉堂,眼中有几分疑惑。
“要徒手干掉一个比你大那么多倍的家伙可不是简单的事,不狠一点是办不到的。”
白玉堂看看地上的砖头,道:“下次拿砖头砍人的时候,记得打前面,这样一下子就让他没法反抗,打后脑和太阳穴容易把人打死,打脸的话,既拍不死人,又疼!”
洛阳想了想,点点头。
展昭真想拿那块砖头拍白玉堂一下,他都教小孩子些什么?!
可一边的白驰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啊。”
“还有!”
白玉堂伸手指着洛阳道,“要制服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弄死他,锁喉是最没效率的方法,你可以打他的脸,卸他的四肢,不解气还可以连续打他的胃部,但是不能弄死他!”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盯着洛阳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记住,会愤怒并没有错,发泄怒气也没有错,错的是你没有很好地控制你自己!
你控制愤怒,你赢,愤怒控制你,你输!”
说完,一挑眉,“明白了?”
洛阳睁大了眼睛盯着白玉堂,随即用力地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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