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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昭收下了府里乱七八糟的账本还有所有房间的钥匙,墨绝尘也不再多做什么停留心满意足的走了,宁昭这会子心里却有了一种错上贼船的错觉,而且这贼船上去容易下来难,宁昭一时间心里很是恍惚,怎的自己就这样答应了?
后来的几日,宁昭一直在府里忙着看那些账本,几乎将府里所有的账目都过了一遍,心里大抵有了个数之后,她便去了院子找财叔商量茶楼开业的事情tianleizhu.cc。
她已经从王府里支了两万两银子,并且在字据中与墨绝尘两人写的清清白白,等到后来她要按照百分之五的利润偿还墨绝尘,虽说身为六王爷,墨绝尘心里并不在乎这些小钱,但他们两人之间毕竟是非亲非故,什么东西自然都是要算清楚的。
fandoujie.cc小姐,前几日我早已来长安街上瞧好了地方,也商谈好了价格,说好今日去交付定金,这地方原先是一处书坊,主人家这会子要回乡下去了,所以价格什么的都好商量,不过只有一点,他们这房子里还有些东西没有搬完,还需要几日。
宁昭与财叔二人走在长安街上,顺着财叔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确实瞧见了一处关门的书坊,门前一块大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字:陋室。
宁昭心jinhanyong.cc里一动,若不是这个架空的墨朝并不曾在自己的历史课本上出现过,这宁昭几乎要以为这书坊的主人是刘禹锡的粉丝了,但,宁昭想到这里微微的眯了眯眼,自己能够穿越到这里来,是不是也会有别的人穿越到这来?
她心里这样想着,更不免多存了几分希冀,饶是她性子再是清冷,能够在这完全陌生的墨朝找到一个故土之人,都是足够使她激动的。
这陋室坐落在长安街的中心通道上,左右连接的都是名门望族出行的必经之地,地界自然是个好的,再加上此处原先是个书坊,名声本就在外打的很响,清雅的氛围也不少,自可以说是天时地利了。
而至于剩下的,便是她日后怎样经营者茶楼的人和了。
财叔敲了两下门,便由一小童打开门探出头来看了看,望见是财叔之后忙将他们两个人迎了进去。
您二位先请坐,公子在后面收拾一些古籍,一会便出来。
那小童手脚麻利的为宁昭二人上了茶,态度也很是不卑不亢,虽说看起来年纪不过十岁,可是行事处处都可见其老成,想来必定是受过良好的教育的。
什么古籍这般贵重,令公子竟然亲自动手?
宁昭对这陋室的背后之人着实是好奇,自然是少不了多问几句。
那小童双手交叠冲着宁昭行了个礼,双目低垂很是恭敬的模样,公子没有别的嗜好,独独最是爱书,这会子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一些古籍经不起长途奔波,公子心里正难过着呢。
宁昭听到这小童这样所说,心里的好奇便越发的重了,俗语说,孔夫子搬家,净是书,想来这陋室的老板必定也是一个爱书的风雅之人,不然他怎会给自己的书坊起这样风雅的名字,又怎会因着要搬家之时带不走的古籍而难过。
因着书籍而难过的人,宁昭心里没来由的对这老板心里又多了几分好奇。
浩初,你这小子又趁我不在的时候说我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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