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先出拳,后挪步子。
面对扁担这样的蛮劲,阿厉找不到更好的出拳机会,他看起来像是四处流窜的逃兵,毫无招架之力。
但孟平川知道,他只是在审视时机。
一击即中的时机。
都说乱拳打死老师傅,扁担乱挥拳头,耳畔生风。
还真有几拳能凑巧撞到阿厉肩上,只是阿厉身子骨强硬,就算被打中,扁担的拳头也没占到便宜,招招痛在关节上,得不偿失。
等扁担稍微有些吃力,挥拳的速度变慢。
阿厉轻巧别开身,趁扁担重新蓄力出拳的空档,眼疾手快捏住扁担的手腕,拿筋的手法很是劲道,扁担一声哭号,被他反扣在墙上。
孟平川蹙眉,这是警察拿人的惯用手法。
以柔打拙,不好勇斗狠式的打法。
但下一秒,阿厉松开手,轻巧的后退半步想蓄力抬腿时,孟平川心里一愣,看他极好的弹跳能力,像是要下狠手踢在扁担的腰上。
脾脏位置,下手并不致命。
但人的腰部尤其脆弱,一旦中招,便是好一段时间不见血的磨人痛楚。
孟平川呵斥一声:“住手!”
声音还没散尽,他已经冲到扁担跟前,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后。
一个跨步,直接往阿厉侧脸上出拳,他原本躲避不及,但孟平川及时收手。
但阿厉已然怒火中烧,踢出去的腿直接曲起,朝孟平川发力。
孟平川毫不躲闪,他临时侧身早已散去大部分后劲,但踢到孟平川大腿外侧时还是发出一声结实的闷响。
“川哥!”
扁担大喊一声。
孟平川眼神冷冽,挨了一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迅速反应,一个箭步冲过去。
摁住阿厉的肩膀,用力一拧,发出卡擦的声响。
他只要再使一点力,阿厉的肩关节必然脱臼,但孟平川只是松开咬紧的腮帮子,松了手。
退开一步,两人保持一定距离。
阿厉神色稍微恢复,仍带着愠气,“你这是做什么!
用得着你让我?”
孟平川看了下扁担,淡淡道:“我不屑偷袭。”
阿厉没有再起势,面色难看,正当僵持之时,从外头传来一阵响亮的拍掌声,孟平川看过去,只见吉旸的舅舅余路平笑着走过来。
“精彩!
精彩!”
阿厉先向他使个眼色,微微鞠躬,“老板。”
余路平应声,“阿川啊,这是我的保镖阿厉,我老跟他说拳馆有个比他功夫到家的人,他就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切磋一下,他这人就是个武痴,什么礼数都不懂,你可千万别见怪,都是自己人。”
孟平川心里有数,“不会。”
扁担在他身后瘪瘪嘴,小声嘀咕:“那我这是白挨了一顿打……”
余路平拍拍他的肩,和善的说:“小伙子,你这一顿打确实冤枉,这么着,我跟吉旸说一声,让他给你放一个月假,工资照发,你看好不好?”
“哎哟!
这怎么好意思……”
扁担挠挠头,看孟平川眼色,但他没外露什么表情,没有应允的意思,泄了气讪讪道:“老板您别跟我客气了,都是误会。”
余路平笑说:“说得好!
他闯她的门,上她的床,吃她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她以为她救的是一只羊,不料,那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第一次,他地咚了她!第二次,他一言不合,将她压上了床!第三次,一个小馒头跟在她身后甜甜的叫着妈咪,他夜黑风高月,作案好时机,没有门,跳窗进,将熟睡的她压住不能动弹,阴狠地问,告诉我,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她惊醒,妩媚一笑,既是野种,那就肯定不是你的种!他恨得咬咬牙,勾起邪魅的笑,摸摸她的脸,...
十年前,武脉被废,沦为废物,犹如地上蠕虫被人耻笑。十年后,他带着一身通天修为回归!兵王,神医,修仙者,系统宿主任你出生逆天,修为盖世,只能在我脚下苦苦挣扎。女人,任你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只能在背后卑微仰望!无敌归来,我的老婆你惹不起,我你更惹不起!...
众所周知,夏天的相公是抢来的!你长得如此貌美如花,不如留下给我当压寨相公如何?夏天伸手挑着常新郁的下颌,轻轻地眨动着眼睛。常新郁一把将夏天揽入怀中,将她抵在墙角,道什么时候,给我生了儿子,我再考虑要不要!...
她是被遗弃的私生女,他是北城只手遮天的霸道总裁,一次偶然的相遇,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从此,所有的努力都只为了能离他近些。...
青梅竹马十年,他的新娘不是她。她霸王硬上弓,睡服了富可敌国的景大少。安柔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五年后,她带着一对萌宝回国,躲过,藏过,还是被他抓个正着。当年我发过誓,抓到你,一定让你下不了床。...
向暖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所以也不敢奢望幸福,直到她遇上牧野。这个男人那样强势,那样霸道,却又如此不遗余力地护着她,宠着她。他说都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向暖,你就是我最重要那根肋骨。向暖满心欣喜,陶醉幸福。可是有一天,他遗失的那根肋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