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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阵敲锣打鼓马蹄声扰乱众人思绪。
街上甚是喧哗,满耳的欢呼声,会客楼里的人都涌向窗口、门口。
那王爷赶紧示意一人去看看情况。
那大汉直接由四楼跳下去,青石地上立刻两个寸深的脚印,所有人听到声响一阵惊愕,可那人神色如常走去门口。
“这阵势,到底是宫里哪位贵人?”
有人小声道:“会客楼里从不许使仪仗队的。”
就在此时,外面落了十多个软轿,几位衣着华贵的公公大步进来,俯着身子分立两边,一条大红毯子从他们脚边开始一直蔓延到凌阳街尽头。
又有四辆华贵的马车,分别由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拉着到达,马车上下来二十位一色宫装的少女,她们粉面桃腮,目不斜视,神情严肃,端着金色托盘,俏生生地站着。
这时那个打听的壮汉从后门回来向主子耳语几句。
穆特哈尔来不及回神就有一宫娥尖声道:“凌国长公主锦宁公主到,众人跪迎——”
语罢,所有兵士宫人宫娥转身伏地跪拜,众人见了,来不及惊讶,赶紧随他们跪倒。
万匡一愣,还是与孟箫枫跪在一边,仅留穆特哈尔与他那几位异于常人的侍从突兀站着。
“王爷,入乡随俗!”
孟箫枫冷冷提醒。
穆特哈尔反应过来,虽然不悦,还是深深弯下腰去,那些“柱子”
亦然。
一阵悠扬的乐音乍然响起,在这七月的火炉中宛如一股清风,风中夹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一队二八年华的白衣少女,梳着高高的惊鹄髻,手持各色乐器缓缓前行。
她们后边是十多位轻衣薄纱的粉装少女,梳着清一色灵虚髻,玉臂挂花篮,素手抛香瓣,含笑款款而来。
突闻一声:“公主到——”
清脆的铃铛声随着马蹄响起,八匹白色骏马拉着一辆华贵精致,气势逼人的大马车悠悠而来。
车身是深红的紫檀木,车头上是黑漆漆的沉香木,车上三位艳丽庄重的女子手持红头缰绳,稳稳驾着马车,车头上,两个金色铃铛随步轻轻揺响。
马住车定人静,一股异香幽幽散入风中,让人心境如水,骤然生凉。
“跪请长公主临驾。
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车门轻起,轿凳已落,鹅黄的缎鞋放在厚重的香花红毯上。
一声浅浅的舒气,娇美童稚的柔音笑铃般响起:“平身。”
立刻有宫人尖声道:“起!”
“谢公主。”
等所有人晕晕乎乎站定,这才大吃一惊。
本以为传闻中老成持重、华衣步摇、刻板严肃的锦宁长公主,却不想是位如此幼小明媚的女孩:薄薄一层轻纱内,淡黄素纱衣轻若飘柳,贵气却丝毫没有沉重累赘之感,与那繁重庄严的轿撵显得格格不入,白色缎鞋刺绣精美,在不足三寸的小脚上精致可爱。
隐隐的身形娇小而好动,仿佛在期盼着什么,不时向外打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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