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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真相（第4页）

蚕蚕更加清醒了。

她清醒地掐断了思绪，不去想如今时过境迁，她与心上人已经相隔七百年。

“你了解陆长安什么？”

他轻轻一哂，脸上难得地敛去一贯的亲切温和，眉眼间微微泄出锋芒，“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我与陆长安何处不同？”

他根本就不是那个人！

她，是一只七百年前的蚕！

“没有区别那又怎样，”

她生气地说，“你不是他！”

他正在沏茶，听到动静，抬眸望过来，和她对上视线。

“蚕蚕，”

他放缓语速，一字一句冷漠沉重，“有些真相，徒增烦恼。”

“东夷。”

蚕蚕皱眉，“你别问我问题，现在是我在审你。”

*

“真相很简单啊蚕蚕。”

他道，“因为——我就是陆长安。

转世的陆长安。

带着记忆转世的陆长安。”

蚕蚕潜进皇宫。

他用那双清黑的眸子盯着她，声线微微哑了些：“那你有没有想过，御极之后，陆长安也会变成我如今的模样？”

“既然不喜，便放过自己吧，蚕蚕。”

近了，近了。

蚕蚕用视线把他的五官探索了一遍。

她拽着蚕丝在树影间穿梭，忽然回忆起自己第一次跟踪他回宫的情形。

他没有急于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探直了手，从案桌上拿过一杯沏好的茶，饮尽。

她沐着月光穿过层层殿阁。

他望着她，表情不变，唯独瞳仁极轻微地一震。

风吹着脑门，狂喜过后，脑袋里渐渐浮上疑云。

他的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从前朝不保夕，郁郁不得志，难免冷淡厌世。

如今天下归心，平安喜乐，倒不是你喜欢的模样了。”

她化出人身落在窗畔，果断伸手，猛地推开了窗。

他双眸微弯：“回来了，蚕蚕。”

长安、长安……

“蚕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