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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惩罚我,明知道我吃饱了也不敢说,还天天喂我。
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胖了一圈。
更糟心的事,芝蓉怕我无聊,想着法的逗我开心,给我讲笑话,但是她自己记性也不大好使,一个笑话能讲五六遍,见我不笑自己还在那怪伤心的。
苦了我只好每次都捧场的哈哈大笑。
这样的苦日子我过了三个月,终于迎来了启国又一年的新年。
新年到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尚衣局又要来给我做新衣服啦!
我欢欢喜喜的和尚衣局掌事宫女说我要什么款式的衣服,太后说了,今年我想要多少件都行。
说完了一部分,我有些累了,让她们明天再来。
吃过午饭后,长姐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长姐看见我又哭了。
唉,她大概是觉得她妹妹本来只是脑子不好使,现在成了脑子不好使的胖子。
长姐说,阿娘病了,搬去了道观休养,我啃着鸡腿点头,心里遗憾以后吃不到红烧兔头了。
我想问她那天她来宫里为什么不来看我,但我怕我一问长姐又要哭,就不敢再说话。
我和长姐说想出去看雪,长姐不让,说我的伤还没好,我点点头,不再做其他要求。
太后特许长姐在宫里留一夜陪我,我开心极了,觉得药都是甜的。
我笑眯眯的喝下药,看见章景行一脸复杂的看着我,我觉得他可能是觉得我喝药的动作不雅,不过没关系,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他一般见识。
我拉着长姐躺在床上,说着在宫里的事,从早上起床等章景行吃饭,到每天抄佛经学礼仪,再到晚上饿的时候叫芝蓉偷偷给我做夜宵,事无巨细,都说给她听。
长姐温柔的看着我,嘴角噙着笑,长姐长的可真好看啊,一笑起来嘴边就有两个小梨涡,我觉得不会再有人比长姐还好看了。
我俩说到半夜,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第二天起床的时候,长姐已经走了,留了她亲手做的一桌菜。
我吃饭的时候不小心烫到舌头,拿水喝又扯开了伤口,疼得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哭了好久,医女为我上完药之后我还在哭,芝蓉把我抱在怀里安慰着我。
我问芝蓉怎么办,我疼得好难过。
芝蓉说快好了,让我再忍忍,就快好了。
—
我忍啊,忍啊。
一直忍到景辉十九年,我的伤好了。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首先是有一天我在太后宫里陪太后下棋,正在我纠结到底是要弃暗投明还是孤注一掷的时候,有人闯进宫里。
准确来说,是有很多人闯了进来。
吓得我黑子掉到了棋盘上,我来不及看就赶紧把太后护在身后。
然后我俩就被抓住了。
我俩被拖到外面,我觉得他们一点也不懂尊老爱幼,太后是个老人家,就不能轻一点吗。
我也这样说了,但是没人理我。
好吧,没关系。
到外面我看见一个穿着一袭白衣的人站在那里,我觉得他要是和章景行在一起,就是话本子里面说的黑白无常了。
那个人长的和章景行有几分相似,他问太后章景行在哪。
太后不理他,他又问我。
他妈都不知道,我能知道吗?
我觉得这个人脑子还没有章景行好使,所以我不想和他说话。
我不理他,他还笑了,果然脑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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