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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事,别无他法,唯手熟尔。
老人收敛气息,将手中那只酒葫芦扔给李子衿,说道“你那酒葫芦,太次,以后用这只酒葫芦替老夫装剑南烧春,多装些。”
李子衿拿起老人那只鲜红的酒葫芦,拿在手中上下端详了一番,笑问道“前辈这酒葫芦,看着还没晚辈那只酒葫芦大呢,怎么多装些?”
阁老抬手就是一记板栗,敲在少年头上,却不怎么疼,然后以一副看傻子的模样,对那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青衫少年说道“老夫这只酒葫芦,可是那能够容纳百川的藏剑葫,就连那不夜山颠渎之水,都不够填满老夫这只酒葫芦的,蠢小子傻了吧唧的,没见过吧?”
李子衿惊呆了下巴,他相信老人绝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假话,顿时又拿起那只鲜红色的酒葫芦,好好打量了一番,确定自己真的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少年甚至还将那塞入葫芦口的木塞拔掉,将鲜红酒葫芦高高举起,眯起一只眼,透过葫芦口朝里面看去。
只能看见眼前一片漆黑,除了望不到瓶底之外,一切都与寻常酒葫芦无异啊?
而旁边那个觉得自己的宝贝怎么到了这不识货的蠢小子手里,就变得一文不值了的老人,又气又笑,一脚给那青衫少年踹出了藏书楼,让那少年瞬间出现在那扇“镜面”
结界之外。
一位头别红白相间,锦鲤样式玉簪的少女,身着白衣,在那结界之外踮起脚尖,翘首以盼,终于才给他盼来了自己那天底下最好的大师兄。
此刻看见李子衿乃是真正的“一头雾水”
,浑身湿透,发丝凌乱不已,还左右各提了一只酒葫芦。
少女红韶,掩嘴惊呼,赶紧向前一步,万分关切地问道“师兄!
你怎么了?”
李子衿赶紧甩了把头发,昂首挺胸,在那边气定神闲,神色从容。
剑客风采,可见一斑,
在藏书楼内,挨多毒的打都无所谓,可在自己这位平白无故捡来的便宜小师妹面前,决不能毁了师兄风范!
否则岂不是日后天天都会被小姑娘拿出来当做笑谈。
虽然红韶并不会有什么恶意,却肯定少不了如同那日现学现用的训斥他这位大师兄的模样,再来取消李子衿一番。
李子衿故作镇定,缓缓开口道“没什么,不过是在那九天之上,云层之中,淋了点雨,小事小事。”
少女也是个听什么信什么的主,单纯至极,完全都不过脑子想想,不就是个从外面看起来,只有三层的藏书楼吗?
自己那不过筑魂境剑修的大师兄,怎么就能去到那九天之上,云层之中,还能在这万里无云的天气里,淋了一场大雨?
李子衿想起一事,忽然说道“师妹,走,带你去看个宝贝。”
两人跨越鹧鸪峰上的传送法阵,来到颠渎倒瀑边上。
李子衿将恩师谢于锋那只普普通通的酒葫芦别在腰间,然后拿起另外一只,藏书楼中老人借给自己那据说是什么藏剑葫的鲜红色酒葫芦。
少年将那只藏剑葫放入颠渎水中,以葫芦口不断装入颠渎之水。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子衿的震惊程度便更增一分。
因为那只酒葫芦,果真就一直装不满,但是重量却不断增加,都装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还没装满。
李子衿到最后一只手都拿不稳那只酒葫芦了,便以两只手一起握住那只鲜红色酒葫芦,直到连双手都快握不稳了,少年才将酒葫芦从颠渎之水中取出。
少女红韶,同样是惊讶地合不拢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师兄,果真是个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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