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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的人了,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还是你故意糟自己的身体好往医院跑?”
曾雪蓉越说越气。
殷涟放下捂着胃子处的手,眉眼染着倔强和坚韧。
曾雪蓉看殷涟把手放下来了,更是一肚子火,“我就知道你是在装!
故意专病惹我在意关心你。”
“呵——”
满是讥讽的嗤笑声从殷涟那白的没有血色的嘴里吐出。
什么态度?曾雪蓉胸口气的一个起伏。
殷涟扯了扯嘴,苍白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关心?你会关心我?”
“殷涟,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说这话摸着良心不会痛的吗?要不是我把你从乡下带过来,这么多年一直照顾着你,你以为你能在殷家锦衣玉食,被人伺候着?现如今你竟然说出这种话,你哪来的脸皮?!”
面对曾雪蓉的疾言厉色,殷涟靠在冰箱门上,涔凉的眉梢微微挑着,透着三分狂绢。
“从小?从小你给过我零花钱用吗?”
“那是你自己不要!”
曾雪蓉自认为自己对殷涟和殷雨函是公平的,她一直都有给殷涟零花钱用,只是殷涟她不收而已。
殷涟胃子越来越痛,从隐隐针扎似的痛到翻江倒海的疼。
浅浅颦着眉,不将自己的‘弱’暴露出来。
“每次我的零花钱都是殷雨函的零头,你觉得我会要这种连打发乞丐都不稀罕的钱吗?”
殷涟说这话不但不让曾雪蓉觉得理亏,反而让曾雪蓉上火,觉得殷涟不懂事。
“那你还想要多少?也不看看你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
再比较雨函,她琴棋书画哪一样不擅长?她天赋好,还肯努力,你有什么资格跟她比?!”
说到这,曾雪蓉在看到殷涟眼中的嘲讽后,才后知后觉自己说的有些过了头,“我的意思是,你也想要和雨函一样的零花钱,那你就给我努力,达到雨函的水平。”
殷涟勾起清浅的嘴角,带着分野性。
“这辈子我是永远达不到殷雨函那种水平了。”
“你——”
曾雪蓉抬手扶上太阳穴,太阳穴刺痛的厉害,这丫头迟早要把她给气死。
曾雪蓉看着殷涟连个眼神都没有丢下的就这么离开了,也不管她气的头不头晕。
如果是雨函在的话,那孝顺体贴的孩子,肯定会在她的后背上拍着,给她顺气。
望着殷涟离开的背影,曾雪蓉的心中慢慢酝酿出一个主意来。
现在殷涟已经19岁了,再过一年就到结婚年纪了。
如果可能的话,给殷涟找个合适的人家嫁出去,这样就不用成天在家里看到,气她了。
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嫁了,最好是对殷成业事业有帮助的人家。
殷涟脾气不好,但胜在长得漂亮,找个家庭条件不错的有钱人应该能成。
就在曾雪蓉在心里盘算着哪家更合适的时候,大门外传来谈话声。
听这声音是殷成业还有陌生人的说话声。
曾雪蓉从厨房里出来,是殷成业和一个不认识的外国人。
这个人应该就是殷成平找来的心理医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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