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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吓,一边好言相劝,让他们再等一等,等到七天之后再来动手也不迟。
旅馆老板看着还在沉睡的阿莉,叹道:“其实死就死了,反正咱们荒漠城本也存活不了多久了,何必在一座城的最后时刻出卖朋友,让人瞧不起我们?!”
他是这么想的,但是别的人不会这么想。
有的人觉得,哪怕再让他多活两、三天,苟延残喘一阵,也值得让他去做任何事。
这天中午,旅馆老板将门窗都紧锁,一个人提着双头蝎刺在大厅里坐着,仿佛一位睁目的守卫雕像。
奇怪的是,今天旅馆的周围格外得安静,没有人敲门,更没有人在外面大喊,让他交出阿莉。
旅馆老板正觉诧异时,忽听到门外有声音大喊:“勇士回来了,勇士回来了!”
他喜出望外,又仔细想了想,会不会是外面人诱他开门的诡计,于是稳了一稳,没有立即出去。
又过了许久,终于听见敲门声。
“谁?”
“是我!
我回来了!”
旅馆老板听出这是丁一去的声音,大喜着去开门,他也没料到丁一去竟能回来得这么快。
“骆驼王离开了?”
“嗯。”
丁一去点点头,又问道:“阿莉呢?她还好吧。”
旅馆老板道:“很好,只是没醒,但脸色越发红润了。”
丁一去道:“我上去看看她。”
旅馆二楼的房间里,阿莉的确还在沉睡。
但她看起来已不是那么虚弱,像是在慢慢恢复着。
“也不知道你怎么了.....等纳罗回来再看看你的情况吧。
他见多识广,想必能帮到你的。”
丁一去为了先赶回荒漠城,所以抛下了纳罗和提亚,是自己一个人飞奔着回来的。
他看完阿莉之后,便坐在旁边,自顾自地读起了那本《泥沼束缚》的技能书。
与其说这是一本书,倒不如说是一篇篇奇怪的诗歌:
——————————————————
哦,沼泽,你多么像我的母亲。
你既可以束缚人,又可以吞噬人;
可以治愈人,也可以托起人。
我的母亲也和你一样,
如此包容,而又残忍。
我希望泥沼不要束缚我的脚步,而是托起我的身体。
我希望泥沼不要吞噬我的躯壳,而是治愈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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