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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瑾还抱着姜九笙,未深思熟虑,就脱口而出了:“杀了。”
姜九笙和秦中都愣了。
陆启山闻言,急眼了:“时瑾,你敢!”
时瑾下巴搁在姜九笙肩窝里,没抬头,就抬了抬眼皮,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转了个方向,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背,掷出了手里的匕首。
动作轻飘飘的,不偏不倚,就钉在了陆启山的脚背。
他僵硬了下,反应过来。
“啊啊啊——”
他坐到地上,撕心裂肺地惨叫,血瞬间淌到甲板,那把匕首直挺挺地钉着。
风一吹,血腥味飘散。
时瑾他啊,嗅不得这个味道,会想毁灭,眼也红了,骨子里叫嚣着发泄,松了环在姜九笙腰上的手,走过去。
手被她拉住了。
她摇头,看他的眼:“时瑾,别杀人。”
会犯法。
血能让他发疯。
不过,她能让他听话。
时瑾把脚收回了,回到她身边,继续抱她,把整张脸都埋在她脖颈里,不想她瞧见他满眼杀气的样子,极力隐忍着,声音像烟熏火燎了一样嘶哑,闷声闷气地吐了两个字:“报警。”
想杀人。
但是不行。
要听笙笙的话,一定要听。
秦中松了一口气,指了滕茗,问时瑾:“那他呢?”
时瑾看他,眼里结了薄薄一层冰。
偏偏,滕茗自始至终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姜九笙,一个余光都没给时瑾。
时瑾又想杀人了。
他阴森森地盯着滕茗:“再看把你眼珠挖出来。”
如果不是笙笙在,他可能会把这个家伙的心肝都挖出来,丢到海里喂鱼。
滕茗非但不收敛,还挑衅,绿色的瞳孔里淡淡幽光,邪佞异常,张狂异常,阴沉异常:“嚣张什么。”
他瞥了时瑾一眼,目光便回到姜九笙脸上,瞬间化了薄凉,温温柔柔的语调,“时瑾,我不是输给了你,是输给了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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