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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皮啊。”
杨潇自顾自的说“你们监察员牺牲固然令人扼腕,但是现在纳洛堡的人员不能没有领袖,我看你觉悟挺高,不如上传下达的工作就交给你吧。”
“哎?”
被提拔的突如其来,皮埃尔愣怔了一下,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自动变成了“小皮”
“我,我可以吗?”
“可以啊?你不想干?”
皮埃尔喜上眉梢“想,特别想!”
杨潇作为季珩的亲信,推荐词的分量自是不用说,最重要的是,在他们这群人里,有什么好事儿都是那个尤金里斯家族的拉斐尔率先领受,此次亚当斯带队出勤,拉斐尔也是作为亚当斯的副将随行,他们想都不敢想能越过拉斐尔有所褒奖。
“谢谢杨长官!”
皮埃尔叫道“我一定严于律己!
好好配合上级工作!”
路阳正搬着一个纸箱的自热汤往卫生所里走,中途跟皮埃尔等一群人打了个照面。
“小羊同志!
你好啊!”
皮埃尔亮声招呼。
路阳对这群alha还心有忌惮,走路都是绕开的,谁晓得皮埃尔凑过来一把帮他把手里的纸箱搬走“送卫生所是吧!
我帮你!
你看你细胳膊细腿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叫我!
别客气!”
路阳“??”
皮埃尔健步如飞,临了了还回头冲路阳露齿一笑,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
路阳被他的笑容吓得不轻,僵在原地,半晌才喃喃道“这群alha吃错药了??”
与外面的喧嚣隔绝,宁随远在季珩的床畔寸步不离的守着,一守就是整两天。
他像个警觉冷锐的猫科动物一般,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季珩,谁来都要吃他的死亡凝视一整套,以至于朱蒂进来给季珩打退烧针都是快进快出。
宁随远心里烦不胜烦,他一想起那天那个女人一副将自己完全摘出去、甩锅甩的理所当然的态度就恨不得亲手将对方扔回火场里去。
有时候他真的不明白,季珩一行人出生入死的捍卫究竟有什么意义?
经年锻炼出来的坚硬的肌肉与骨骼是alha引以为豪的盔甲,可以令他轻伤不下火线,宁随远也曾见过季珩一对n碾压式胜利,大气儿也不喘一口。
但这一次身上乱七八糟的伤清点下来多的令人害怕,绷带一层层的打在胸口、肢体上,血色晕染。
男人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呼吸凌乱,俊朗的面容苍白无色,鬓角微潮,薄唇龟裂,朱蒂说那都是高热和感染造成的,只能等退烧针起效或者等他的免疫系统恢复,将感染压下去。
“阿唐别过去。”
男人低语着,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像是被噩梦缠绕着挣不脱“回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季珩在梦中叫这个名字了,情绪应激大约也是因为这个人,宁随远起初心里还有点儿酸,但后来只剩下心疼。
“笨蛋。”
将季珩的手拿起,跟自己的掌心相对,手指穿插入他的指缝,紧紧地握住“我不会再让谁伤害你了。”
又过了一个白天,季珩的烧才退下去,到底身体素质尚可,退烧后他迅速清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到趴在手边温驯的宁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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