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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四个玉阶,桃花尊主还是巅峰医师,撞上忘机修士,打不过也有机会撤退。
既然过来探查敌情,就得把对方的道行境界彻底摸清楚。”
“胆子大些……”
左凌泉略微琢磨,觉得堂堂这话,是觉得他在婆娑洲的所作所为太怂了,需要改正,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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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星台上,吴尊义认真调试着阵法,雷弘量则站在水幕之前,认真瞧着霜花城内的风土人情:
“滞留这么多修士,不像是打仗的样子……港口的渡船,你发现什么没有?”
“什么?”
“船上的货物不对,咱们这儿炼制的法器、丹药,不是用这种箱子装的,数量也对不上……”
雷弘量正认真研究霜花城港口的异样,却忽然发现偌大城池之内,响起雷鸣般的嘈杂声。
无数修士从房舍之间走出来,望向东城方向,还有不少看起来境界不高的修士,直接跑向海岸,或者直接跳入海中。
雷弘量有些莫名其妙,还以为他们乱搞天遁塔,不小心触动了防空警报,吓到了城内修士,但仔细一瞧,又发现不对。
只见城池的东面,有一道人影,自城外的荒原上冉冉升起。
人影身着白袍,手持长剑,体型在巍峨城池之前小如米粒,但在半空悬停之后,却是以天人之姿,俯瞰整个城池。
雷弘量一愣,询问道:“这是在作甚?”
吴尊义也看不清城外之人面容,但隐隐感觉有些熟悉,尚未琢磨出所以然,就听到一声雷霆暴喝,在城池上方炸响,压下了城内万千蝼蚁的聒噪:
“东洲左凌泉在此,何方宵小敢与我一战!”
?!
“咳咳——”
吴尊义当场岔气,闷咳两声,迅速检查阵纹,看模样是觉得观星台运转出现错误,导致画面崩坏或者串台了。
雷弘量眼神震惊,也觉得是观星台出了问题。
毕竟城池外那么大三个字,写着‘霜花城’,左凌泉跑到异族帅帐前这么叫阵,这不离谱了吗?
觉得离谱的,不光是雷弘量和清婉二叔。
婆娑洲,霜花涧。
金色斜阳洒在冰湖之上,体型如山岳的狼骇,胸膛上的血窟窿初步愈合,但气息依旧羸弱,半眯着眼趴在冰面上,听着湖畔两人的对谈。
荀明樟在篱笆院中负手而立,背对斜阳眺望东方,脸上带着三分疑虑:
“一去四五日,没传回来半点消息,玄邺莫不是投敌了?”
付尨在旁边盘坐调养,话语带着不屑:“玄邺毫无战意,贪生怕死之辈,做出什么事儿都不稀奇。”
气若游丝的狼骇,和玄邺同为妖族,交流较多,此时插了句话:
“东边没有妖族容身之地,玄邺过去了只能当坐骑。
我妖族修行,为的便是与人族平起平坐,宁可战死,也不会当你们人族的家中鸡犬。”
付尨对此言并未反驳,异族高层把妖族放在前线,就是因为人族会在正邪之间反复横跳,而妖族抱团取暖才能生存,绝不会轻易改变阵营。
付尨正想再说两句,忽然发现站在旁边的荀明樟,回过头来,望向了西北方的霜花城。
付尨略显疑惑,但马上就感觉到,一股冲霄剑意,从霜花城方向压来。
剑意铺天盖地,却又锋锐无比、直指眉心,就好似当空在几人头顶悬上了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
“嗷——”
趴在冰面上气若游丝的狼骇,在感知到剑意的一瞬间,和触电似的蹦了起来,凌空转身又落地,在冰面上踩出几个大窟窿,望着西北方直接炸了毛。
付尨眼神难以置信,正想说“这剑意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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