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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虽然早就躺一起亲密过,但来真的,静煣肯定紧张。
左凌泉见此,转身拾捡被褥下的桂圆莲子,想让静煣先放松下来。
但汤静煣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怕太放松等会把正事儿全忘了,稍作纠结,还是抬手开始解左凌泉的腰带:
“别捡了,我……我不嫌硌,你……你直接来吧。”
“嗯?”
左凌泉一愣,有些好笑地握住静煣的手:
“着急啦?”
“没有,我怎么会着急。”
汤静煣连忙摇头,连带着头上的珠钗跟着摇晃:“就是,就是婆娘给我说了点事儿……”
汤静煣强自镇定,把获取本命火的法门大略说了一遍。
左凌泉现在才知道,心里自然有欣喜,不过花烛之夜,讨论修行之事,总感觉太功利,他摇头道:
“既然是双修法门,岂会要求必须第一次,女方没有经验的情况下,再好的法门都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一次成功,那些个修行世家不会想不到这点的。”
这个推断很合理,但汤静煣不大放心:“死婆娘这么说的,万一……你不是错过了吗。”
左凌泉知道静煣操心他的修行,想了想,靠在了床头,让静煣靠在怀里,拿出她那本古籍,前后翻阅了一遍。
世间修行法门秘籍,如果有特殊前提条件的话,必然会放在醒目之处,就比如‘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等等,不可能隐晦藏在字里行间祸害人。
如果真有第一次的要求,第一页就该写上提醒,但左凌泉翻遍古籍,上面全是运功路线,根本没提及此事,唯一的注意事项,就是在卷末提了句‘阳阳爆体、阴阴散功,切勿动用此法’——意思倒也好理解,同性之间别瞎搞,会死人。
左凌泉大略看了一眼后,放下心来,笑道:
“放心好了,没这要求,今晚放心当新娘子就是了。”
汤静煣不太放心,但左凌泉如此笃定,她也不说什么了,轻轻“嗯。”
了一声,抱着左凌泉的胳膊靠在了肩头。
左凌泉不太想猴急,但馋了白玉老虎两年,往日只能摸摸头,如今可以名正言顺喂竹子了,心里免不了有点波澜。
左凌泉感受着胳膊被夹住的触感,和怀里传来的淡淡幽香,眼神起了点变化,把大红喜被拉起来,盖在静煣肩膀,手探入被褥,柔声道:
“这几天老祖都在教你这个?”
汤静煣脸色更红了,却没乱动,微微把领子挑开了些,露出下面的红色鸳鸯肚兜,和一枚翡翠吊坠的轮廓:
“是啊。
她可凶了,逼着我学,她也是个黄花老闺女,我看她自己都没弄懂,讲的时候眼神特别古怪……”
左凌泉再放肆,也不会在背后调侃老祖,手下意识老实了些。
虽然很细微,但汤静煣如何感觉不出男人的停顿,她眉儿微蹙:
“说好了别管她,你怕她过来收拾你,咱们怎么洞房吗?”
左凌泉见新娘子不满意了,讪讪一笑:“相公知错,咱们不聊别的了,认真办事行吧?”
“嗯……”
汤静煣感觉到左凌泉手不老实,被褥下的身段儿轻轻扭了下,但最后还是放松下来,没乱动。
以前经常旁观清婉修炼,汤静煣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姑娘,心中稍加对比,觉得左凌泉在她面前太斯文,没有在清婉面前那么热情如火。
念及此处,汤静煣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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