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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书房布置得特别好,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房间里没有你的私人品?”
“您是说?”
“画像什么的,你得这么好看,不要吝啬给后人留下年轻时的风采。”
夏杨鼓励羽蛇去拍照,画像,自恋起来啊。
羽蛇愣怔,继而抿唇:“您说笑了,我不会有后人。”
“人生还很,有些决可以慢慢做。”
夏杨冒昧地问:“恕我唐突,你今年几岁了?”
太少去关注这个问题,羽蛇想了好一会才说:“也许35,或者还要多一两岁,我忘了。”
夏杨:“一个多么好的年纪,值得喝一杯。”
清脆的碰杯声在书房里响起。
羽蛇的双颊因为饮酒,微微泛着红晕,眼神也逐渐变得朦胧起来,他喜欢这种微醺的感觉。
从未试过这么轻松,从未试过这么喜欢自己,只因对面有一双眼睛,始终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他。
“你要不要释放兽态,在我家休息一会儿?”
夏杨拿掉羽蛇手中的酒杯,转身带羽蛇去客房,那儿有一张专为对方准备的宽敞贵妃椅。
他承认他有私。
一方面是想看羽蛇的兽态,一方面是为了拉近和羽蛇的关系。
只要对方用兽态在他家休息过,理上会更加认这段关系。
别人的家里,是一个陌生的环境,容易让人没有安全感,哪怕是领主也不例,假如不是酒精的作用,没有夏杨的鼓励,他绝不会在别人家里释放兽态。
羽蛇在夏杨的鼓励下,再次扯下自己的衣袍,展出兽态。
客房足够,羽蛇借着两分醉意,张开自己巨的翅膀,他一扇动翅膀,屋里的窗帘顿时无助飘『荡』。
房间中的小摆饰也摇摇欲坠。
夏杨的两分醉意顿时清醒了一半,他哄着羽蛇收起翅膀别扇风了,屋子都要塌了,要不就去天台!
“沙叶,整个房间都要被你扇『乱』了。”
夏杨无奈,为了挽救那些值钱的摆件,他只好抱住羽蛇的翅膀,试图将对方拉到贵妃椅上。
要不床上也行。
“不去天台,会被看见……”
羽蛇感觉到自己的翅膀被束缚住,他动来动去都动不了。
“你醉了,睡一觉。”
夏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羽蛇拉到床铺上,但对方只有上半身在床上,整条蛇尾还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夏杨的错觉,他感觉羽蛇是在故意为难他,浑身都透着一股促狭和孩子气。
可他很欣慰。
羽蛇应该很少对朋友『露』出这一面吧?
或者说,羽蛇他有别的朋友吗?
“你这条醉蛇……”
夏杨嘀咕,然后任劳任怨地去抱对方在地板上摆动的蛇尾。
羽蛇的确是故意的,他蛇尾躲着夏杨,不让对方抱起来,两个人的对峙中,夏杨被羽蛇的尾巴绊倒在地毯上,片刻后,他的双脚就被蛇尾缠了起来。
“喂……”
夏杨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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