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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不喜欢你,但答应哥哥的事情,我都会做到。”
“虽然我不喜欢你”
传入耳朵,让沐颜皱了皱眉,她自负修养和礼数,这样对人当面的否决从来没有出自她的口中。
而温瑜能这样说,她却不可以这件事,本身就叫沐颜心生怒火。
沐颜看着那张脸,在察觉到她并没有穿喜服,而是一件紫色的常服外,心里积压的郁结越发翻腾。
明明,沐颜今天要嫁给巫兴谋的,她该对着巫兴谋结下献心印的,此刻,应该是洞房之中,被那个肥胖的巫兴谋压~在身下,完成结印最后的仪式。
沐颜本打算今日温瑜结亲之后,就放下对温瑜的在意,这种在意和针对,已经让她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不像那个善良美好的自己了。
可现在,为什么老天就偏偏不如她所愿呢?
这样的问题,在此前老天如愿、事事顺心的成长的十八年里,沐颜从来就没有问过。
似乎,顺利已经成为了一种必然。
甚至偶尔听到旁人抱怨发问,会心中清傲,觉得问出这种话的人,太过矫情。
可现在,她也想问。
为什么,温瑜就不能安安静静地离开、毁灭,偏偏要在这里碍她的眼呢?
“我没有被控制。”
沐颜的声音越发得平静,她虽然心里不甘生怒,可却很清楚,这个时候歇斯底里针锋相对只会落了下乘,就像是以往对她歇斯底里反而被厌弃的那些人一样。
现在这场景,就是一个人被关进精神病院里,“我不是精神病”
和“你是精神病”
的对决,但是最终并不会有什么实际的结果。
因为精神病院这个限定空间,本身就带有一定的偏向性和引导性。
温瑜知道这一点,沐颜也知道这一点。
因此,沐颜并不与温瑜纠~缠,她就像是有某种感应一样,知道她该说服的群体在哪里。
沐颜转过头,她笑容温柔,是一贯善良美好的形象,看向底下的御兽宗门人:“你们的遭遇,守护雕像都传递给我了,苦难已经过去。”
“我会用我的力量,了结这里的一切。”
“你们可以相信我。”
书里没有这样的场景,御兽宗的一切,止步于假山石的揭露,巫振锋身死,对这些事情什么都不知道的巫兴谋成了御兽宗的新任宗主,沐颜甚至都不需要开口说相信我,她只是存在于那里,就享受了御兽宗门人们的仰视。
因为书里没有温瑜,一切显得那么自然,自然到顺理成章,自然到所有人的命运,就在那对戏般简单的过场中确定。
可现在呢?
在沐颜的认知中,或者说潜意识的认知中,这些人会立刻相信她,仰视她,拜服她。
他们没有理由不这样做,也没有理由迟疑。
可是,在这句话之后,想象中铺天盖地的归服声并没有响起,而是在这片喧嚣术法战场上格外尴尬和冷凝的沉默和迟疑。
温瑜唇角微勾。
书里应该发生的,那些所谓的无法阻止的既定发生剧情,在这一刻,在这御兽宗,彻彻底底失去了它控制的力量。
一切的,便是浮生若梦与大梦一世的混乱,即使剧情挣扎着想要回到“正轨”
,可所有一切该有的前序都被打乱,就如同高楼大厦没有地基,即使再搭任何墙皮水泥,也只是无法架高的虚无。
从破坏佛子与女主沐颜的“助我修行”
开始,这里,就不会再有既定发生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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