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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嗓音像小猫呜咽般,明明是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是在忍着眼泪。
她可怜兮兮地咬着唇,就是不愿意不让眼泪掉下来。
倔强又让人心疼的。
言璟拧着眉,难以言喻的感觉,以不可挡的锐势在胸腔翻涌。
原来只是她的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是一个眼神,他的情绪都会被不自觉地牵着走。
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甘愿俯首称臣。
变得不像他,却又是他。
是真栽得毫无退路啊。
少年的目光灼热,即便是在黑暗里都能被轻易察觉,像是定在她身上,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鹿听晚说完那两句话之后,没在开口了,就这么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像是在等他低头认输。
她也不知道,这个突如其来的发脾气,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平常向来心大,过往经历的多了,能容忍的也多。
即便是一个人将要在空荡无人的教室里度过一夜,心里也就只有那么一点点害怕的小情绪。
明明他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她也不至于脆弱到因为这点小事就哭。
只是因为她积压着的情绪突然崩溃了。
是她在寻找一个宣泄口,是她坏脾气地把自己的情绪迁怒于人,是她想看他先服软,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弱势。
可为什么。
他要迁就她。
桀骜如他,本就是肆意张扬的少年,为什么要因为她的骄纵,要向她低头。
他也只是担心,最多就算是说话语气重了些。
为什么。
他要纵着她的坏脾气。
她可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鹿听晚收起这些胡乱的想法,她低下头,移开了和他对视着的视线,手指不自然地打圈。
“我不是……”
言璟无奈地看着她,指腹轻轻地在她眼下摩挲着,语气放轻了许多,像是在哄着小孩子。
“我错了,别哭啊。”
少年温声说话的时候,本就低沉的嗓音会带着几分温柔,缱绻地沁入心尖。
鹿听晚眼眸睁大了些,眼眶里的泪水像是在打转着,眼前朦胧一片,她甚至有些看不清他的样子。
言璟轻声哄着她。
“以后乖一点,不要晚上自己出来,想出来的话打电话给我。
我陪你。”
“阿晚,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你受到伤害的消息。
所以乖一点,不要让我担心。”
鹿听晚没有被哄到,泪水反倒更加汹涌,溢满了整个眼眶,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
“你干嘛……干嘛老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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