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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头颅坚硬,凶手若用此物行凶,必然不好受力,掌心一定会留下伤痕,只需看看在座诸位谁手中有伤,便可知晓真相了。”
他话音刚落,金鳞阁内算是炸开了锅。
其中最为激动的便是金如海,他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挨个儿掰开众人的手看个清楚。
楚熹年率先摊开掌心,自证清白,而后拉过谢镜渊的手,也摊开在众人面前。
他们二人的手皆没有新伤。
太子也跟着伸手手“孤也没有。”
颜卿河目光赞许的看了楚熹年一眼,心中直叹后生可畏,也抖抖袖子,伸出了双手给众人看“老夫亦没有伤痕。”
有他们几人带头,余下众人也都纷纷伸手自证清白。
然而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因为金如海挨个儿看过去,发现所有人的手都没有可疑伤痕。
金如海结结巴巴问道“楚公子,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周遭议论声渐起。
“楚熹年不是说凶手就在金鳞阁内么,难道他猜错了?”
“我瞧他也不过是故弄玄虚,还是等明镜司的人来吧。”
谢镜渊拧了拧眉,压低声音问楚熹年“凶手难不成已经跑了?”
“将军莫急。”
楚熹年安抚似的拍了拍他,依旧不慌不忙。
见金如海盯着自己,淡淡一笑“如此不是甚好么,说明在座诸位皆是高义之人,不曾沾染人命官司。”
广平小郡王期期艾艾道“楚兄,那这凶手……?”
楚熹年目光直直穿过他身后,落在一名神情慌张的粉衣婢女身上,笑了笑“宾客虽查了,可奴仆还未查,这位姑娘,不知可否伸手让在下一观?”
众人的目光一时都聚了过去。
却见那粉衣婢女容貌娇媚风情,脸色苍白的紧,将双手死死藏在袖中,无论如何也不肯伸出来。
金如海直接大步上前,将她的手用力掰开,却见其右手掌心有几道鲜明的血痕,不由得神色大惊“是你杀了我儿子?!”
粉衣婢女死死咬牙,目光愤恨的看了他一眼“是我又如何,你那蠢儿子流连烟花之地,天生负心薄情,纵死多少次也不为过!”
有眼尖的人觉得那粉衣婢女眼熟“哎,那女子不是点墨楼的花魁晴岚姑娘么,听说前些日子被金公子赎身改了良籍,怎么跑到广平王府当丫鬟了。”
此事细说又是一笔风流债。
那金家公子生性轻浮,兼得花言巧语,将花魁姑娘晴岚哄骗到手便不管了。
更不顾她还有三月身孕,直接赶出了府中。
广平小郡王心善,一日出门见她晕倒路边,便留了她在府中当丫鬟,没成想惹祸上身,闹出了这么一场人命官司。
金如海痛心疾首,又是悔恨自己没有教好儿子,又是痛恨这女子害了爱子性命。
悲怒交加,竟在一片惊呼声中拔出护卫腰间的长剑,对着她就要砍去,却被楚熹年伸手阻拦“金大人且慢!”
金如海闻言,挥刀的动作一顿,红着眼睛看向他“楚公子为何阻拦老夫?!”
楚熹年慢慢收回手,睨了眼那女子微凸的小腹“金大人,此女子已经身怀有孕,很可能是你金家的血脉,不如查清再做定论。”
“当啷——”
金大人闻言顿时如遭雷击,手中刀也落了地,他踉跄着后退,又被众人搀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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