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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字时简直想要喜极而泣——她每天埋在那些依然完全看不懂的专业术语和没完没了的原文著作、论文、报告里真是生不如死。
姜婳忍不住仰天长叹:“我要写个大大的‘惨’字!”
书桌另一头的梁襟帆移开电脑,笑看向她:“过来。”
“干嘛?”
姜婳嘀咕,身体却自动自发挪了过去。
梁襟帆等她到了身边,忽然伸手将人拉坐在自己腿上,姜婳一时没防备结结实实跌进他怀里。
顿时羞的小脸通红——这人外表看起来总是斯文有礼的,私下里对她就总是动手动脚,而且关系进一步后就更是放开了手脚,好像很喜欢与她的肢体接触,抱抱亲亲成了家常便饭,不过再多的却也没有了——姜婳心里明白,他是想多给她一些时间来适应。
这样的人,让她怎么能不动心?
两手撑在他胸膛上挣扎了几下,感觉到梁襟帆两条手臂在她腰间箍得更紧,姜婳也就不再动了,只是不肯抬头看他,整张脸深深埋进他肩窝。
梁襟帆胸膛起伏,低沉的笑声传进姜婳耳朵,唇凑近她耳边亲了下:“真这么痛苦么?可我喜欢有你陪着,怎么办?”
姜婳脸上红潮才刚褪下一些了,这下“腾”
地彻底烧着了——这人怎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这种话来的?还总是张嘴就来,真是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这姑娘别的事上都是大大咧咧的,唯独男女之情放不开,他稍一撩拨就恨不得钻进洞里去。
梁襟帆早就发觉自己病得不轻——姜婳越是害羞,他就越是爱逗弄她,非要把她弄得恼羞成怒不理他了,他再低声下气地哄,一来一往地真是令他上瘾。
“要不要我赔偿你?”
他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耳鬓边,酥酥麻麻的。
“这怎么赔?”
这提议倒是奇了,姜婳一时顾不得躲闪,抬头看向梁襟帆,漂亮的杏眼里满是探寻。
小姑娘睁大水汪汪的眼眸,樱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脸蛋白生生粉嫩嫩,落在梁襟帆眼里不啻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美食当前,不动嘴的是傻子。
梁襟帆终于肯稍稍放松钳制的时候,怀中人儿已经被吻成了一摊泥,整个人软在他身上小兽般鼻息咻咻喘个不住,两片菱唇被蹂躏得红肿水润。
太诱人了。
梁襟帆抬起女孩俏丽光洁的小下巴,忍不住再次吻下去......
姜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脑子阵阵发晕,除了眼前的男人什么也感受不到。
最后一丝理智和力气也离她而去,只能全然无助地倚靠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姜婳无意识地挪动了下被硌得有点疼的大腿——从刚才开始就有个硬硬的东西一直顶着她的腿,而且还越来越明显,只不过她意识昏沉顾不上低头去查看。
梁襟帆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大掌按住她蠢蠢欲动的翘臀,“别动。”
嗓音喑哑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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