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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来,他的业务面扩展得很宽,而且隐晦提到,此人黑白两道都能插一脚,吃得很开。
这篇报道顾虑很多,除了隐去对方真实信息,很多内容也模棱两可。
她没太在意,手指往上滑,屏幕中出现男人照片,也是偷拍的角度,只能见到男人模糊的侧脸,他身材瘦高,头发规整,大概四十出头的年纪。
徐途眯起眼睛细细看,蓦地认出这人,脑中炸开,身上汗毛徒然立了起来。
……
老妇人把秦烈送到门口,又笑着交谈几句,才折身返回屋里。
秦烈拎一大兜黄油纸包的汤药,大步流星走出院子,抬起头,脚步倏忽一顿。
徐途缩着肩膀蹲在墙头,张牙舞爪的粉头发在风中飞舞,由于低着头,眼皮上一条深棕色更加明显,脸倒是小,皮肤雪白,嘴唇不自觉的紧抿着。
她并没看见他,垂头盯着手机一动不动,很安静,这种状态有些罕见。
秦烈吐一口气,摇摇头,竟兀自笑了笑。
他往前走两步,叫:“徐途。”
徐途茫然抬起头,条件反射的“嗯?”
了声,表情略微呆滞。
“你要上天?”
看清是他,她这才回神,眼中的灵气逐渐回来:“那要看你帮不帮我搭梯子。”
秦烈沉沉看她一眼:“这么大地方待不下你,非跑上面去。”
“下面没信号。”
“上面就有?”
他掀着眼瞧她。
“……好点儿吧。”
秦烈脸一拉,冷声说:“给我下来。”
徐途舔舔唇,将手机屏幕锁上,看了看周围,这才发现自己爬得还挺高,旁边柱子上栓一头驴,正甩着尾巴埋头吃草,靠墙放着老旧自行车和破摩托,侧面两米的地方有个小土堆儿,她刚才就是垫着它上来的。
徐途想起身,没等动,脚下一软,像有几百只蚂蚁爬上她的腿。
“……怎么了?”
徐途说:“腿麻。”
“……能不能下来?”
“能。”
她双手撑着土墙,一侧身,跨坐在墙头上。
刚才这一动,双脚酸软无力,伴随一阵针扎似得疼痒,到这程度,就再也动弹不得。
途途呲牙咧嘴,趴在上面看秦烈:“帮帮我行吗?”
秦烈:“……”
他本不想动手,应该让她长长记性,怎么上去的怎么下来。
可是,又看她在那摇摇晃晃,小脸都皱到一起,表情不像捉弄人,要万一掉下来,摔个好歹,跟徐越海也没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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