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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钱箱朝下落去,李文斌急的大吼连连。
随着钱箱重重砸落在地上,一旁路边阿曲大步走了过来,捡起钱箱打开仔细看了起来。
李文斌猛地刹住脚步,双手持着点三八瞄准阿曲便扣动了扳机,“砰”
的一声响,阿曲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带着头套的他扭头看了看立交桥上的李文斌一眼,随即合上钱箱换了个角度,继续大模大样地检查起来。
一下没了射击角度,李文斌急的直跺脚,整个人抬腿爬到立交桥外侧,已经做好了找机会跳下去的准备。
这一幕可把追上来的卢文耀吓的魂都要飞了,这位公子出了点事,他怕不是就惨了!
便是旁边的王耀祖也看的直咧了咧嘴,这特么是疯了吧,至于冒这么大风险么,老子有这么拉仇恨么?
卢文耀一把牢牢抓住李文斌的胳膊,即便如此也不放心,吼着后边跟着的两人,死死将李文斌拖了回来。
桥下,阿曲粗略的检查了一下,发现田茂德十分老实,这才拿着钱箱上了旁边的一辆车,随手打开王耀祖事先准备的铅制箱子,把钞票全部倒了进去,随即将皮箱扔到了车外,一脚油门下去,车辆汇入到其他车流之中根本毫不起眼。
“收到,我撤了!”
对讲机内传来阿曲的声音,通知后,阿曲再次扣掉电池将对讲机扔到一边。
“放人啊,放人啊,收到了你们就放人啊,我去哪里找人!
!”
田茂德对着对讲机大声吼道。
旁边,李文斌等人脸色难看,匪徒终究还是收了钱,从头到尾,他们除了看到一个带着头套的匪徒外,屁的收获都没有,被耍的团团转,至于匪徒是不是放人,已经跟警方没什么关系,可以说,此次行动彻底失败。
“喝!”
狠狠吼了一嗓子,李文斌就要拿掉头上的耳麦,却在这时耳麦中传来一个机械般的点子音。
“李文斌同志,看来,资本主义果然腐蚀了你们的心灵,知道么,你们让我很失望啊!”
十几米外,一辆车尾被撞的凹陷了的车内,王耀祖悠闲地靠在座椅上点了跟烟,看着满心愤怒却无处发泄的李文斌,他心底生出一股子恶趣味,决定好好给这个同届银笛奖获得者上一课。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助他成长!
“我儿子那?我儿子那!”
听到对讲机内的声音,田茂德才不管狗屁的警方是否让人失望,他关心的只是他那个爱好吸渎和强*的儿子。
“实在抱歉,因为你违反了不与警方合作的约定,为了让未来的肉票家属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我们只能忍痛将你儿子拆成几块分别埋葬,以作警示了!”
“你,你,你……”
田茂德听到噩耗,双眼变得血红,原地转了好几圈却无处发泄心中的悲痛和怒火,最后目光死死锁定在了李文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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