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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妧看到景佑陵喉间的突起处略微滑动了一下,其实连他脸上的神色都不是能看得特别清晰。
但是能看到他的眼睫,漂亮得惊人。
“殿下觉得,”
景佑陵略微顿了一下,“我应当如何处置于你?”
谢妧直觉自己之前当真是把人给惹狠了,还未来得及开口,他就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景佑陵还是一如既往地将自己的手垫在谢妧的脑后,毕竟已经入秋,所以其实气候实在是有点儿冷,但是在靠近景佑陵的这一侧,却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冷意。
而脊背抵着门的那一侧,就因为门外透进来的风,带来了一点清醒。
他们此刻算得上是在一个角落之中,谢妧想到之前剪翠说的话,怕是过了不久剪翠就要前来送餐食,手抵了一下景佑陵俯下来的身子,却发现他此时撑在门上,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根本不为外物所扰。
景佑陵将手垫在谢妧脑后,不多时谢妧就听到了门外似乎是有脚步声传来,谢妧挣扎地想让景佑陵松开手,却不想就是这么一番动作,他反而趁机而入。
在这场隐秘之中,这只关乎他们两人之间的心照不宣。
剪翠大概是看到了厅堂之中无人,便想着来叩一叩寝屋的门。
谢妧霎时间连声响都不敢发出,景佑陵也从之前的大举进攻变成了啄吻,随着剪翠叩门的声响渐次响起,惹得景佑陵怀中的谢妧猛地一颤,手指也不自觉攀附上了景佑陵的肩侧。
而自己面前的人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只是眼睫低垂,就这么看着谢妧。
他其实本不该是这样的矜贵神色,以至于每次谢妧都很想将他现在的模样拉下凡尘。
剪翠距离谢妧不过半丈之遥,谢妧屏住呼吸,而剪翠也没听到之前细碎的声响,有点疑惑地朝着里面试探喊道:“殿下?”
所幸剪翠在外面并没停留多久,看到寝屋之中没有烛光,只是自言自语道:“诶,殿下和将军两人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厅堂和寝屋之中都不见了人影?”
她这么说着,这才发现在寝屋外面不远处的耳雪,耳雪朝着剪翠一通乱叫。
剪翠嫌它吵,直接上手将它的嘴巴给合上了。
虽然不过是一门之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谢妧还是觉得这些声响仿佛来自很远以外,从她的感知之中,最为被放大的,是她此刻的心如擂鼓。
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远去,谢妧才终于放下心来,只是大概还是有点儿气不过,所以看着景佑陵的时候,眼睫一瞬不瞬。
可是谢妧还未开口,景佑陵却又压了下来。
“殿下不是问到处置吗,”
他的声音有哑,“现在……应当是清楚的了。”
而在谢妧却在这个时候手指收紧,拉低他的身子,“既然你的处置我已经清楚了,那我心中还有一事并未明了。”
她顿了一下,“所以大将军之前,到底是不是吃味了?”
景佑陵像是突然觉得有点儿好笑一般,轻声笑了一下。
窗外月色粼粼,飘过来照在他的脸上,带上了一点儿银霜,冷意的光更加照得他气质冷清。
谢妧倚着的是木门,门外的冷意就这么飘了过来,她哪里是肯认输的人,之前景佑陵反将一军,就必然也要在这个时候重新找回之前的胜场。
景佑陵现在的样子,和之前在马车上那般冷冽的模样倒是当真一点儿都不一样。
“殿下,”
景佑陵手指轻拨动了一下谢妧耳上的珊瑚耳坠,“是觉得我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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