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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妤偌也不是狼心狗肺的人,就这么离开总有些良心不安。
贺璟深纹丝不动地坐着,轻淡地出声“没事。
但你再待下去,我不保证你会没事。”
季妤偌身躯蓦地一僵,“那我回房间了,你好好休息。”
因为这段小插曲,季妤偌躺到床上后翻来覆去睡不着。
回想贺璟深刚才的所作所为,他是不是准备借酒行凶趁机吻她啊?
这也不对啊,他认得出她,应该没将她错当成了曾向柔,那为什么会想吻她?
还是说男人喝了酒,失了性,都一样?
但是她看贺璟深不像是这么随便的人啊,这个男人从发丝到脚趾都透露着禁欲的气息,仿佛对异性没有一丝兴趣,就算是曾向柔,也不见他有什么悸动的情绪在。
要不是解酒药是她亲自熬的,亲自送的,都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在里面加了料,导致贺璟深性情大变。
第二天在餐桌上看见贺璟深,他又已经恢复到了那副矜贵冷静的模样。
见季妤偌下楼,除了抬了抬眸,就没别的反应了。
既然酒醒了,难道不该为昨晚的莽撞向她赔个不是?季妤偌闷闷不乐地想着。
昨晚她可是差点失去了初吻呢。
季妤偌坐到贺璟深的对面,故意发出一些声响,引起他的注意。
可他从容淡定,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她。
真够可以的啊。
这个男人
是凭什么娶到她这种天仙老婆的啊?没有生活情趣就算了,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很快贺璟深就放下了餐具,准备起身离开,季妤偌也跟着站起来,委委屈屈地指责他“你看看我的手腕,昨晚被你抓了后,今天都淤青了,你昨晚那么粗暴,不该跟我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汤匙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陡然响起,散落在空中,显得有些缥缈。
梅姨看看贺璟深,又看看季妤偌,欲盖弥彰地开口“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我去厨房。”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贺璟深寡淡的目光瞥向季妤偌,问她“你想我说什么?”
“说声抱歉?”
“抱歉。”
“感觉欠缺一点诚意。”
季妤偌的拇指指甲抵在食指的第一关节处。
贺璟深没打算理会她的胡搅蛮缠,迈步想走了,季妤偌蓦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贺璟深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淡淡地出声“所以你打算这么报复回去?”
“你昨天……是为什么那样?”
季妤偌的嘴巴突然有些不利索起来,这个问题可是纠结了她半宿呢。
贺璟深低眸锁着她的脸,虽然不似昨晚那般靠近,可是压迫感一点都少,他慢悠悠地开口“你觉得是为什么?”
“你……憋太久?”
话音落下,季妤偌就有种想咬舌自尽的冲动。
她在说什么胡话啊?
贺璟深的瞳孔微缩了下,紧接着懒散地出声“你挺懂啊。”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季妤偌仰头看着他,好心建议道“虽然吧,守贞是非常伟大的事,但是憋坏自己就不好了,你其实可以适当地释放一下的,真的。”
“适当地释放一下?”
贺璟深不咸不淡地重复了一遍,“该如何适当地释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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