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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你进去,你要忍气吞声地伺候好了,咱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但是,你要是敢关键时候掉链子,坏了事儿,那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米小小很不习惯他这副突然变脸的模样,当即玩笑一般苦笑着问:“我现在可以改变主意吗?”
“晚了!
早些时候你嘛去了!”
商于海的火气不知道从何而来。
米小小垂了眼皮,倏地打消了心底的怯意,她明白了商于海对她另眼看待的底限在哪儿,暗自鼓劲儿,那面瘫男的气场再足,也不能把她吓跑了,妈妈还等着医疗费,她怎么能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做戏的和善,就真的幻想逃过一劫。
“商爷,我不过是开个小玩笑而已,你发什么火?
这家伙不错,够Man够酷,又不花心,配我足够了;而且呀,我刚刚一眼就瞧上了,你真的有办法,帮我拿下他?”
商于海闻言按下心底的诧异,寒着的脸一点点妖冶地融化,这妞儿怎么一转眼就成这模样了:
“好,有志气,那爷就送给你一句话以示鼓励——没有什么够Man够酷的冷男人,只有不会调情的笨女人。”
商于海眯眼细瞧,这妞儿明明怕得不像样,不明白她哪里来的那勇气。
旋即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无线耳塞,探手把她的头扒拉过来,粗鲁地按进她的耳朵里,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还搞不定他的话,我就把自己倒贴给你。”
说完把她推进电梯,上去后,指着甬道里唯一的那道门,摆摆手示意她过去。
米小小僵着背脊,一步步地走过去,恐惧又悲壮。
商于海一瞬间心里忽然空空的,他摇头甩去那点不舒服,寒声道:“你太紧张了,要学会掩饰你的眼神,太过志在必得,会让他心生警惕;
瞧着你浑身都是僵硬的,深呼吸,双臂用力推门,缓解压力后,等我指示,再按门铃。”
米小小头也不回,听从耳机里的指示,一点点地让自己放松。
商于海拨通祁御泽的手机,玩笑道:
“你这家伙,太不知道怜香惜玉了,丢小姑娘一个人在门外哭,适可而止哦,不然她要是不懂规矩,跑出这个回廊,外边的那群狼会把她连骨头都不剩地啃光。”
回应他的只有哗哗的水声。
“人活着够苦了,即便你大权在握,也不过日食三餐,夜眠三尺,不找点有趣的事情做做,找个有意思的女人陪陪,你活得啥意思嘛!”
商于海悉心开导。
回应他的依然是哗哗水声。
“往常来这里,无论我怎么用心思,你眼角都不曾扫过哪个女人,今晚都特地去瞧了,怎么又丢下跑了?我知道你从来不随便,可这次,不单是你看上了人家,那丫头也一眼就瞧上你了,觉得被你糟蹋了也不亏!
我靠,听到了吱一声,你一个人洗得热血沸腾的有什么劲儿?”
商于海兀自絮叨。
“闭嘴!”
祁御泽干脆地还了他两个字。
“快开门哦,不然——”
商于海毫不气馁、再接再厉。
……
门“刷”
地毫无预兆地拉开,正在用力推着门减压的米小小双手顺着门倏地就滑了进去,筒裙太窄,要摔倒了——
她本能地探手抓到了什么——唔——小脸撞到了什么地方,好痛!
商于海显然也没有想到这厮竟然这么快就开了门,来不及提醒,眼睁睁地瞧着米小小就那么华丽丽地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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