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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有脸替她说话!”
任善闻言却怒气更甚,蒋氏在掌家的那段时日里对任盈盈的偏宠府里的人都有目共睹,这不由叫他回想起了那日在大殿上皇帝对秦宸霄赤裸裸的偏私。
那种被人戳着脊梁骨叫骂的感觉复又跃然眼前,任善没好气地一把拂开了蒋氏,冷着脸将她的求饶当成了耳旁风。
蒋氏见状怨气更甚,登时拿手指的任凤华口不择言地叫骂道:“老爷,你方才不是在管教她任凤华吗!
?怎么眼下就听信别人的话来责难盈盈了,盈盈可是您的亲生女儿,而她任凤华,只不过是一个野——”
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嗓音却突然拔尖,原来是任善已经箭步上前紧紧锁住了她的喉咙。
未竟的话语被堵了回去,蒋氏伸手吃力地扒着扣在脖颈间的手,憋得满脸通红。
“你这蠢妇,谁叫你胡言乱语的!
!”
见她还要挣扎,任善当即又狠狠甩了一巴掌过去,甚至还将人狠狠地推倒在了地上,疯魔了似的拳打脚踢。
“老爷!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
痛楚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蒋氏却顾不上护住头脸,而是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肚子,不住哀叫。
任凤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但只是冷着脸隔岸观火。
等到震怒的任善终于回过神来瞧见蒋氏衬裙下隐隐渗出的鲜血之时,已经为时已晚。
“我的孩子!
!
我的孩子!
!”
蒋氏摸了一把两腿间粘腻的鲜血,凄厉地叫了一声,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任善整整地退后了两步,被蒋氏散落的裙裾绊了一下,才终于大梦初醒,惶惶然地高喊了一声:“快,快去找府医!
!”
任盈盈见状赶忙哭叫着扑倒在了蒋氏面前,趁势求饶道:“爹,求您饶了娘,饶了我们吧!
求您了!
!”
此时的任善哪里还顾得上她,当即随手挥了挥便帮着府医将蒋氏抬上了布架,而后气急败坏地低叹了一声便跟了过去。
众人哪里还敢瞧这热闹,纷纷唏嘘着各回各家了,茉莉却在这时候走到了任凤华跟前盈盈一拜,浅笑着道了声谢:“此事多谢任大小姐了——”
随后便扶了扶鬓上的珠钗,自顾自地走了。
琉璃瞧着随着让人群哭哭啼啼离开的任盈盈,忿忿道:“这回可真是便宜她了,按她这样的秉性,合该狠狠挨上一顿板子……对了小姐,蒋氏刚才是怎么了,老爷也往她肚子上踹呀,她怎么还流血了?”
任凤华无奈地瞧了她一眼,压低声音道:“这可不是血,保不齐是她的孩子……”
“老天爷!
!”
琉璃愕然惊叫,旋即又皱眉不解,“不对啊小姐,最近老爷都没在蒋氏的院子里待着,这有的是哪门子的喜啊,难道她还能凭空自己生一个孩子不成?”
任凤华尚且还在琢磨方才茉莉话里的深意,闻言只得匀出些心思来考虑此事。
确实,这一个月以来,蒋氏一直打着修养身子的名头待在院子里,这一个月的调理时间哪里够原本就身子弱的她有孕,再加上任善近来又厌恶她,因此这个孩子的来历就越发扑朔迷离了……
相府出了大事,老夫人自然要出来主持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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