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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塔之外,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圆塔内,壁炉里的柴火堆不时发出‘哔哔啵啵~’的声响,将房间烘烤地暖融融地,桌上的鲸油灯安静地燃烧着,散发出昏黄的光线。
床铺上,罗兰赤身裸体地躺着,任由莉莉在他身上伤口上涂抹着烧伤药,他本人则陷入了回忆。
“事情,得从五年前说起。
那时,我还小,父母是蓝山镇旁边的普通农户,整天忙碌,没时间管我。
有一天,我被林中一只野兔吸引,一路追进去,追进去,最后迷路了。”
洛坎迪打趣道:“农夫之子,难怪你一来圆塔就又是割草又是翻地的,原来是家族传承。”
莉莉一边擦药一边听,见洛坎迪笑声揶揄,她不满道:“叔叔~农夫怎么了,你自己不也是农夫之子!”
洛坎迪尴尬一笑,对罗兰道:“你继续。”
罗兰便道:“那片森林就是耳语森林。
我在森林中乱走了一天一夜,又累又饿,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碰见了一具会走的骷髅。”
洛坎迪神情一凛:“死灵法师弗米亚!”
“对,我当时吓坏了,连转身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但这个骷髅却没杀我,它把我带到了森林深处一座破旧城堡里。
后来,我知道那座城堡叫白石堡。
城堡里有个地下牢笼,里面关着五六十个囚徒,他们大部分都和我一样,都是山中迷路的旅人。”
“噢~听起来真吓人。”
莉莉一脸悚然,连药都忘了擦了。
洛坎迪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据我所知,耳语森林一直有人无故失踪,失踪的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么多年来,怎么也有两三百人了,而你说囚笼里只有五六十人,那就说明,很多人都被弗米亚杀了。
我很好奇,你又是怎么活过五年的呢?”
“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弗米亚发现我有法术天赋,于是他将我从地下牢笼放出来,教了我几个简单的附魔术,然后就一直让我帮他制作附魔物品。
哦,对了,不是我一个人,白石塔里还有其他附魔师,也都是和我差不多的经历。”
“这话可信。”
洛坎迪点了点头,说道:“蓝山镇的正式法师只有15个,其中只有3个会附魔类法术,但镇中市场上流动的附魔物品,有很大一部分并不是出于这3个法师之手。
许多法师认为,这些额外附魔物品是从黑市流出来的,但背后具体的制作者是谁,没人清楚。
现在你这么一说,倒解释了原因。”
罗兰深感洛坎迪消息灵通,他远在都灵城,竟然对蓝山镇的消息知道的这么清楚。
洛坎迪看出了罗兰的想法,笑了笑:“我以前是军中的法术顾问,要干好这个活,首先就要消息灵通。
即使这几年我专注雕塑,这事也没落下多少......啊,不说这些了。
继续说你吧,你学了一些附魔术,但这不能解释你会燃素法术。”
对这一点,罗兰早就有了应对方法,他将当初对随军法师米勒的说辞再次搬了出来,但这一次,当他说完后,却见洛坎迪一脸‘你当我是弱智’的表情。
“罗兰,我对弟子最大的要求就是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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