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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归抬眼看着那人赌气的背影,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自然也想再要个孩子,可是他怎么舍得这个人再受一次那罪?
郁衍早期被抑息香弄坏了身子,生产的时候疼了一整晚,疼得意识不清的时候,委委屈屈拉着牧云归说不想生了。
这人现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可牧云归一直替他记着。
那副虚弱痛苦的模样,牧云归至今无法忘记。
直到看完最后一封奏折,郁衍也没从偏殿出来。
牧云归将奏折按轻重缓急分门别类放好,走进偏殿。
郁衍已经蜷在小榻上睡着了。
牧云归走过去,正想弯腰把人抱起来,后者忽然睁开眼。
变故在这瞬间发生。
郁衍翻身把牧云归压进软榻里,用早准备好的银色镣铐往牧云归手腕上一扣,顿时把人绑得结结实实。
一系列动作流畅迅速,郁衍跨坐在牧云归身上,露出一个胜利者微笑。
牧云归“……”
他看了看系在自己手腕上的东西,稍催动内力,竟挣脱不开“又是叶相送来那堆小玩意里的?”
“是又如何?”
郁衍眉梢一挑,“孤方才想明白了。
孤是天子,雷霆雨露皆是皇恩,哪有你说不要就不要的。”
牧云归被他气笑了“所以陛下打算来硬的?”
郁衍“正是。”
说着,还真去扒他的腰带。
牧云归脸色变了变“陛下,这里是御书房。”
“孤已经把外面的人全部撤走,今夜谁都不许靠近这里,大将军不必担心。”
……感情还是早有预谋。
也对,否则哪家皇帝会在御书房放这种东西。
当朝大将军躺在软榻上,被国君陛下霸王硬上弓,很快扒得只剩下一件亵衣。
郁衍抬眼看他“你怎么都不反抗,这样让孤很没有兴致。”
“……”
牧云归试探地问,“那……臣喊救命?”
郁衍想了想,被自己幻想的样子激得起了身鸡皮疙瘩“……还是不了。”
他扯开自己的外袍,动作古怪地顿了顿,没急着进行下一步,凑上去在牧云归嘴角亲了亲“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后悔向孤认错还来得及。”
牧云归毫不留情戳穿“……陛下是不会吧。”
“……”
这个人怎么软硬不吃啊!
郁衍有些气馁,他趴在牧云归身上,声音也软下来“再生一个嘛,我想要。”
牧云归“陛□□质特殊,生产对身体损害极大。”
“哪有,我明明恢复得这么好!”
郁衍抿了抿唇,“就那会儿疼那么一下。”
“疼了五个时辰。”
郁衍语塞,从牧云归身上起来,转身只给牧云归留下个背影“你不爱我了。”
“与这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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